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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豪绅,还是大堂远处的民众,纷纷叫嚷,为秦蒙叫好。
在古代有个好处,商人无论你怎么打压,屁事没有。就算是敲诈勒索商人,只要别出人命,先别说有没有管的,商人一般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乖乖接受就是了。
秦蒙微微一拍惊堂木,越发找到了坐堂这种难以名状的舒服感觉。
“原告陆凌,赵于两家所言,你都听到了,你可有什么话要说?”秦蒙以前是很反感打官腔的。可到了这个场景之下,你不打官腔,还真的跟周围庄严肃穆的气氛配不起来。
陆凌一切都看在眼里,秦蒙如此大肆表彰赵于两家之人,眼看着就是有所倾向啊。
“大人,赵于两家开垦荒田一说,未可尽信。就算是退一步,他两家真的是开荒义举,就可以砸我陆家祠堂了么?”
秦蒙一拍惊堂木道:“陆凌,说话是要讲证据地!赵于两家说其开垦荒田,旨在证明他两家那几人因何出现在你陆家祠堂附近,而非邀功请赏。这大堂之上,可并非本官一人,武威豪绅俱在。本官采信赵于两家人之证言,可并无不妥啊。”
“郡守大人所言极是,断案看的是证据,岂能靠凭空猜想?若是靠猜想做事,我还可以说陆家之人凭空污蔑,以期不轨之图呢。”李冕身边一人闪出,秦蒙认得,正是小环山曾给他引路的李桐,出言讥讽陆凌。
这话里,可是有着别的意思。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暗中收集证据,向上捅武威郡府做的一些违规事情,不就是你们陆家么?
既然你能猜测别人是砸你家祠堂凶徒,那我说一下你图谋不轨,没毛病吧?
“李桐,这***李家何事?还有,你说我以期不轨之图,是什么意思?”
陆凌有些做贼心虚,语气却是陡然提高了八度。
李桐冷笑道:“这大堂之上,人人心知肚明,怎么。陆凌,你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我陆家是来跟赵于两家打官司的,与你李家何干?”
“要不是你陆家吃饱了撑的,能有这许多事情?”李桐眼睛斜着,嘴撇着,活脱脱一幅找茬的样子。
“姓李的,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吃饱了撑的?上一次,你们李家可是公报私仇,砸我们家祠堂一回了,今天,又如此恶毒讥讽诽谤,我有理由怀疑,这一次的砸祠堂事件。你们李家也有份儿!”
不等李桐说话,旁边赵廉跳出来喝道:“陆凌,你也不好好想想,为什么你们陆家祠堂屡次被砸?难道武威城中,人人都是毫不讲理针对你们陆家的人么?呵呵,你们陆家的人缘,可是好得很啊。”
陆凌大怒,嘴哆嗦,手也抖了起来:“你们,你们居然联合起来针对我们陆家,哼,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陆家就怕了你们!”
赵廉一挽袖子:“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你们陆家再牛,就不怕众怒么?”
“肃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惊堂木敲击,秦蒙拉着官腔的话语,打断了几欲暴走的一群人。
武威府衙大堂,鸦雀无声,秦蒙扫了众人一眼,那官腔几乎是越发熟稔:“啸闹公堂,可知是何罪过么?一顿乱棍,生死勿论啊。”
众人本就畏惧秦蒙,听了这话,越发惶恐,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秦蒙轻咳一声道:“是非曲直,国有国法。民有民规。陆凌,你陆家祠堂被砸,向本官伸冤,于法于理,本官自当因于事实,还你一个公道。然你指证证据,并不能让本官断定就是赵于两家所为,若你再无新的证据,本官也只能认定此状无效。”
陆凌张张嘴,想要组织一下自己的言辞,却发现,因为李桐的搅局,他已经方寸大乱,有些想好的说辞。都支离破碎,无法连贯起来。
“大人,那,难道,我陆家的祠堂就白白让人砸了?”陆凌这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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