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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天子洪福齐天庇佑,将士们拼死血战,方回得弘化。那守备校尉借检查我等之机,出言讥讽也就罢了,偏生此人看我们缴获突厥王族骏马一匹,生不良之心,日夜惦记,竟然在我军卒出北城遛马之后,伺机强行扣下,并诬陷我军卒为突厥细作,此等作为,分明是想贪天之功为己有,兄弟们不忿,上门理论,谁知他竟然反咬一口,说我们持械闯营,按军法当诛。这分明就是元守备公报私仇,欲草菅我等之命。如此冤屈,亘古未有,唯上达大帅,为我部将士伸冤。”
秦蒙慷慨陈词,说到激动处,浑身颤抖,两眼含泪,连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元铎嘴角直抽抽,心头一万头羊驼飘过。
这特么谁反咬一口啊?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啊!
虞庆则微微一愕,他门丁通报,说是外面有人吵闹要见他,没想到,居然是来打官司的,而且,居然闹得如此激烈。
眼见秦蒙和元铎各不相让,虞庆则止住二人,让元铎先说经过。
元铎辩道:“大帅,卑职念及行军总管所部血战而归,因而前些日检查细作只是匆匆看了,便让他们回营休息。谁知道,今日巡城,发现有人于城外骑得骏马良驹而回,马鞍上纹线饰纹,乃突厥王族才有。方今突厥人大兵压境,有如此可疑之处,卑职怎敢放过?一查之下,才知是行军总管部下,且未上报这等重要事情,卑职扣人扣马,严加审问,乃职责所在。卑职想问一下这位代行军总管,此事不上报,却是为何?”
秦蒙拱手道:“大帅,周盘遭遇数十倍突厥敌虏,我两千壮士,实是胆寒。若非达奚将军壮怀激烈,身先士卒,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因此,将士们所有功劳,达奚将军第一!缴获突厥王族坐骑,何等大功?我等若是趁将军昏迷报功,岂非贪若父若兄之长官之功?此功唯达奚将军清醒,亲自上达,方众望所归,不然,与禽兽所为何异?”
元铎差点没闪了舌头,本以为这是拿住了秦蒙无法解释的死穴,没想到,对方非但解释得冠冕堂皇,而且是让大帅颔首认可了。
狡辩,狡辩!
“大帅,突厥王族骏马一事,暂且放到一边。秦蒙带人持械闯校场抢人,后持械闯我营盘,这是铁一样的事实,难道也有道理可讲?”元铎觉得,还是赶紧把撒手锏拿出来,纠缠别的事情,没多大意思。
“大帅,刘牛儿就在我身边,身上所伤,一目了然。其周盘血战余生,身披数十余创,手刃敌酋不下十数,此等壮士,就因出城遛马,被无端污蔑毒打,其冤,何似比干刨心,其惨,何异望帝啼鹃。卑职本欲先至大帅这里伸冤,但刘牛儿性命危在旦夕,若不抢人,只恐天人永隔了。”
说着,秦蒙让刘牛儿把身上衣服除掉,那一道道伤疤触目惊心,虞庆则也是叹息不已:“罢了,赶紧找随军医生,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秦蒙待刘牛儿下去,朗声道:“大帅,卑职本欲先面陈大帅阶下,但听手下汇报,刘牛儿命在旦夕,带人去校场,不过是想抢人,熟知那校场上守备官兵几乎倾巢而出,为了刘牛儿性命,不得以才带械抢人,若非此,则我大隋一忠勇之士陨矣。”
元铎急了,照秦蒙这么诡辩下去,可真的就像是秦蒙所说,他一身是理儿了。
“大帅,秦蒙持械抢人,殴打我部士卒,闯营胁迫守备长官,这这这,这哪一桩,都是死罪啊。”
“大帅,持械一说,卑职并不否认。然情况特殊,自然也就情有可原了。抢人,事实俱在,乃元守备无端扣人毒打在先,为救袍泽性命,弟兄们情绪激动,情理之中。至于闯营一说,卑职不敢苟同元守备所言,这分明是上门理论,意欲斗殴。所行者,必观其心,前后因果通盘考量,元守备有过,我部有失,当以军中斗殴行为论处,何必扣上持械闯营这顶大帽子?”
虞庆则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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