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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缴获王族东西,留下来干什么?自己骑着显摆?
那分明就是僭越,有谋逆之心!
怪不得元铎把声势闹得这么大,他实际上就是造势,以为秦蒙会咽不下这口气,进而过来产生摩擦。
这样,元铎就可以以意图不轨的罪名,向殿帅府那里告状了。
细作,这等罪过,只不过牵连一人两人,而意图不轨,有谋逆行为,则是全都能包了饺子,谁都别想脱了干系!
秦蒙内心波澜起伏,表面上却是古井无波。
“这位大人,多谢您指点则个。既如此,我且回去,找人说通元将军那里,告辞。”
秦蒙带着谢蕴周庭赞,匆匆往军营赶。
周庭赞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长官,咱们花了那么多的银子,问了几句话就回来了,这,这……”
“这什么这?你以为那银子白花了?元铎那厮,必欲致我们于死地!”秦蒙把自己的推测十说出来,谢蕴周庭赞虽然比秦蒙鲁莽,但也听出了这里面的严重性。
谢蕴皱眉道:“元铎匹夫,心肠怎如此歹毒?当日是他招惹我们,我们并无太过羞他,今竟欲致我等于死地!叵耐狼子,可是嫌命长了?”
周庭赞恨道;“这等人渣,就该万刃分尸!不过,事已至此,长官,咱们该怎么办?”
秦蒙早就想好了对策,冷笑道:“马上集结所有人手,听我号令。”
“好嘞,我现在就想揍元铎那个王八蛋。”周庭赞眼睛放光,马上就要召集人手。
“等等!我还没交代完呢,你着什么急?”秦蒙摇摇头道:“此次用事,只有两件事情,一,把刘牛儿抢回来,二,去找元铎***。你们要特别交代兄弟们,就说此次行动,是我下令而为,你们只是遵从长官命令,其他一概不知。”
周庭赞谢蕴相视一眼,都觉有些不可接受。
“长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让您一人背锅,这,这……兄弟们干不出来啊。”
秦蒙一瞪眼睛喝道:“你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得动静大啊?咱们抢人,而且找元铎晦气,势必惊动殿帅府,到时候,大帅面前,与那元铎当面对质,你们知道怎么说么?被元铎抢白没了说辞,难道你们还想在大帅面前动手打人?”
周庭赞被秦蒙说得满面通红,谢蕴拱手道:“长官想必已有对策,我一定将长官交代的事情嘱咐好,请长官放心。”
队伍,很快就集合好了,谢蕴周庭赞按照秦蒙的命令,再三嘱咐了队伍,然后,全副武装,气势汹汹杀向了城北广场那里。
守卫道路的士兵,眼见来者如此凶猛,顿觉不妙,刚想喝问,却不料周庭赞欺身上前,手一扒拉推到俩,一脚飞出踹出放倒三,一把将那鹿角路障,扔出十几丈愿。
如此凶悍,早把守卫吓得浑身颤抖,谁敢上前?
秦蒙所部二百余人一拥而入,杀进了广场。
这个广场,实际上是北城点兵场,是北城守备所部的集结和训练的地方。
中间有一将台,刘牛儿就被绑在将台旁的旗杆上。
周庭赞带几个人,如狼似虎一般驱散了守卫,解下刘牛儿,一番查看之下,发现他挨了不少鞭子,但身体并无大碍。
广场统兵校官,是前几日元铎身边的牌官,他被谢蕴控下,推到了秦蒙面前。
“元铎何在?”秦蒙冷冷问道。
“这个,这个……”那牌官支吾,想是不想告知。
“特么的,我家长官问话,你竟敢如此小觑,先给我跪下!”
周庭赞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出,再一脚,正踢在牌官膝上,那牌官惨叫一声,跪在了秦蒙面前。
“大人饶命,元将军在守备大营中。”牌官非常光棍,马上认清了形势,迅速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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