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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列夫挺拔的身姿,庄严肃穆的表情,回敬面前这位放荡的少爷。
“不敢,不敢。”
米莱克的父亲,也是一国内阁第一大臣,举国上下的官员,没有哪个不给这位可以为所欲为的少爷面子的。
可是这里是哈兹公爵府,连个侍卫也敢驳他的嘴。
“醒来了通知我一声,我来瞧瞧何方神圣。”自讨没趣的米莱克悻悻地坐着马车离开了。
革列夫看着离开的米莱克,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安东尼城堡的客房内。
贝拉慢慢睁开眼睛:“怎么又是这间客房。
她缓慢地坐了起来:“床单比上次好看些,窗帘也好看,咦?那个不是那天在大树上的男人吗?”
奥兰多仰坐在窗边的小沙发睡觉。
一丝透过窗户的光,洒在他深棕色的头发上,一撮发丝调皮的搭在了奥兰多的左脸颊。
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宽松休闲的白色衬衫,胸前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
桌子上咖啡升起一缕白雾,缭绕着熟睡俊脸,映出男人高贵脱俗的典雅气质。
黑色收脚长裤,裤脚收藏在棕色马丁靴内。利索干练的感觉,让人又有距离感。
贝拉拉起长到地上的裤子,赤着脚轻手轻脚的慢慢走近奥兰多身边。
她弯下腰,屏住了呼吸,慢慢靠近奥兰多上方,伸出右手拎起那缕头发,放回脑后。
“眼睫毛真好看。又长又黑。”贝拉靠得那么近,奥兰多根根分明的睫毛她几乎可以数得出来。
奥兰多此刻的手握紧着椅子扶手,贝拉的丝丝气息正暖暖的,轻轻的拂着奥兰多的脸。
贝拉专注奥兰多好看的脸,没发现奥兰多已经醒来。
不安分的小手伸出来了食指,轻轻的碰了下奥兰多的眼睫毛。
“啊!”
贝拉见奥兰多突然睁开了眼睛,吓得她一个哆嗦,站了起来又往后倒去。
奥兰多一个本能的反应,一手拉住了贝拉的左手,把她扯回了自己的怀里。
贝拉的脸重重的撞到了奥兰多结实的胸膛,又听到了奥兰多清晰的心跳声。
奥兰多也为这个姿势紧张地东张西望。
下一秒。
“疼,疼,疼!”贝拉吃痛的喊着,站了起来。
她右手捂着右胸前的伤口,左手伸到奥兰多面前:“我的手脱臼了!呜呜呜…”
贝拉委屈的小表情,让奥兰多更加不知所措,站了起来。
“那,那,那我帮你叫军医帮你接回去吧。”
他尴尬的走向门口:“叫军医进来。”
贝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正左踱步,右挠头的,像极了个做了错事的大男孩。
贝拉侧过脸偷偷笑了。
奥兰多发现了这个小女人在笑他,他又故作镇定的翘着手站在门口。
“少爷,出现什么状况了吗?”军医进来问道。
奥兰多严肃地指着站在窗边的贝拉。
“她,醒了,她手脱臼了。”
“醒了就好了,可是怎么会脱臼了呢?我帮你处理一下。”
军医停顿了一下:“你先坐下来,可能会比较痛,你要忍一忍。”
军医边说边走向贝拉。心里想:女孩子怕疼,能忍受的了吗?痛到受不了,公爵大人会不会宰了我?
贝拉皱了皱眉头,可怜的看向军医:“很痛吗?”
又转过脸看看奥兰多。
军医点点头。
“你,过来,你弄的,你要负责!”
贝拉右手指着奥兰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眨了眨眼。
军医定住在那里,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手搭着手乖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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