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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拉将荣若拉到自己前面,掉转马头往左右驶去,紧接着听到惨烈的马啸声和巨响,马拖着马车跌下陡坡了。润玉的马走了一会,太黑了看不清路便停了下来,两人下马蹲在草丛中观察了一会,见没有歹徒追来,便出来牵着马往驿馆方向走。
荣若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行走,小声说着“我害怕”。“你连歹徒都不怕,竟然怕黑?,我牵着你走吧”。润玉牵着细腻柔嫩的手,已经肯定荣若不是公子而是个女子。
忽然“啊”的一声尖叫,荣若从路边滚下去,一把将润玉带了下来。好在这山坡虽然长但是并不陡。“公子你在哪里?”“我在这里”。荣若循着声音,摸过去拽着润玉的衣服。两人一身泥土,连润玉也迷糊分不清方向了,好在身上带了火种,他在地上薅了一把枯草用火种点燃,两人仔细摸索着,前面几十步远处有一个亭子。润玉边走边捡柴禾带着荣若往亭子走去。草把放在中间点燃了柴禾,两人坐在地上,围着火堆取暖。
“对不起,连累你了。”荣若惭愧地说道。“这不怪你,出门在外,意外是难免的,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你在这等着,我再去捡点柴来,你守着别让火堆熄灭。”润玉温和的说道。
荣若在一旁乖乖等着,不一会润玉拣了一堆树枝回来。“刚才在上面,你干嘛不点火种,不然我们也不会摔下来…”荣若低声道。“敌人才刚走就点火把,会被发现的。再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在这将就一晚了,驿馆那边收拾好了肯定会来寻我们的。”润玉安慰道。
荣若双手交叉抱紧自己,蜷缩成一团,“你不介意的话,过来靠着我吧”,润玉轻声说着,“我不习惯”,荣若冻得后背冰凉却又不好意思过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润玉见身边这个弱女子冻得发抖,轻轻移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荣若身上,让荣若靠在自己身上。对于润玉这样去过青楼的男子来说,靠近女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荣若低头不语,心砰砰地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身子慢慢暖和后,疲惫不堪的荣若靠在润玉身上睡着了。润玉仔细盯着荣若看看,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宽宽的柳叶眉,大圆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忽然他发现荣若脖子上带着一块玉佩,他小心翼翼地顺着挂绳拉起玉佩,凑近一看,竟是跟自己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他擦了擦眼睛,拿起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仔细比对,真的是一模一样。这不是自己家传的玉佩吗?怎么会在这个陌生女孩身上,这样的好玉这样的雕刻世上罕见,不可能再复刻,难道她是我父亲在外生的孩子?可父母临终前并未提过此事,就算是父亲的私生女,母亲应该不会过分苛责的。想想润玉便觉得有几分亲切感,一晚上没睡,不停的守着火堆添柴。为了不被发现身份,润玉把腰间的佩玉收进口袋。
寅时将尽快到卯时,天蒙蒙亮,柴堆将烬,润玉轻声唤醒荣若,带着她爬上山坡,往驿站方向走去,没走多远遇到了自己的白马和前来找寻他们的侍卫。两人上马,到达驿馆时,驿馆西面着火的房间损毁并不严重,工匠们正在修缮,而东面则基本无损伤。只有路飞门口等着润玉,原来太子带着公主已经前行,他们还给润玉留了字条。路飞见润玉在收拾东西,凑过去小声说:“王爷,我们就是来协助太子殿下护送公主的,可王爷为了救一个使臣豁出去性命,值得吗?我担心得不得了!王爷这是第三次逃婚了,回宫还不知道王上会怎样责罚我们!”
“你少说几句,本王自有分寸。君上是我舅舅,他还能杀了我!”原来这润玉并不是普通护卫,而是楼兰国皇帝的外甥,前辅国王爷与长公主的独子,辅国王爷战功赫赫,旧伤成病在最后那场战争中以身殉国,而长公主也在那场惨烈的战争中殉国,留下不满三岁的润玉。君上感念妹妹妹夫的功绩,亲自抚养润玉,在及笄之年封他为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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