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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薄浓密的眼睫轻眨,少顷,垂眼看向怀里被裹成蚕宝宝的女孩儿。
四目相对,她那双澄澈乌亮的桃花眸映着夜色里唯一的光源,专注而乖巧的等着他的答案。
谢薄心头柔软,大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面颊,语声沉柔回道。
“这座岛,是我出生的地方。”
沈初瑶桃花眸微睁,瞳圈儿外渡的一层光轻轻晃动,怔怔盯着谢薄看,没开口打断他。
谢薄看她这副乖巧的模样,掌心顺势贴着她微凉的面颊轻轻揉了揉,视线再次看向深黑色的海面。
“你一定没听人说起过我妈。”
“我爸虽然是爷爷的长子,家主的顺位继承人,但他从小就体弱多病,谢家为了他,才收购了很多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的海岛,建庄园,采购医疗设备,聘请世界各地的顶级医师,确保他安心修养,平安长成。”
“他虽然身体不好,但却是个事事通的天才,他没上过学,却博览群书,自学考下很多文聘,他什么都懂,还曾参与过国家的很多科学实验,作为外交官出席与他国的活动,为国家谈判,交际,是为国做过大贡献的人。”
沈初瑶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谢薄提起他早逝的父亲。
有关谢薄的父亲,沈初瑶记忆里隐约只有一个影子,她来谢家的时候只有四岁,那位体弱多病的谢家大爷一直在外休养,直到他去世,沈初瑶也一面都没见过。
但这不妨碍她对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心生敬意,因为幼年的记忆里,谢家所有人对那位体弱多病的谢大爷,都是饱含敬,他跟我妈,也是家族联姻,他或许不了每一个属于他的角色,然后,他走的了无遗憾,却将遗憾留给了别人。”
“谢家其他人不必提,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大病了一场,我跟谢萱…,说不上过分难过,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最过不去的,就是我妈。”
沈初瑶收紧手臂,将脸贴在他胸膛上,依偎着他,给予他安抚。
谢薄搂紧她,低哑沉静的嗓音贴在她耳边,眼眸如同黑海与夜幕般深暗。
“她跟我爸,是在伦敦一场宴会上相识,十几岁,就了,才再次抬脚。
因为夜里庄园后的草坪上光线暗,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声线也显得低沉轻缓,像是情人间的悄悄话。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他们婚后住的时间最久的地方,有关他们的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都是在这座庄园里。”
“瑶瑶,我希望在这里结婚,能够让他们分享这份喜悦,至少让他们知道,我过得很好。”
沈初瑶心软的厉害,心尖儿还隐隐作痛,她挽紧谢薄的臂弯,将头靠在他坚硬的上臂。
“谢薄哥,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在这里度蜜月吧。”
比起再飞往其他的海岛,她觉得这里已经很好,而且,如果在这里度蜜月,对谢薄来说,应该也是一段很美的回忆。
谢薄闻言笑了笑,抬手揽住她肩头,“你喜欢就好。”
夜里九点多钟,两人回院子的路上,庄园里散步的人已经不多,走到半路,远远瞧见常叔迎过来。
“少爷,老爷子到了,已经安置好,歇下了。”
这是让谢薄明天再过去见老爷子。
谢薄淡淡点头,“嗯,我知道了。”
常叔慈眉善目,冲沈初瑶颔首示意,便重新折身离开。
沈初瑶侧头看了眼谢薄,眼眸忽闪着,没出声。
谢薄牵着她继续往院子走去,瞧见她这副反应,不由轻声失笑。
“怎么?难不成你真以为他会不来?”
沈初瑶轻抿唇,眼梢弯了弯。
虽然不觉得谢老爷子会不来,但是他坚持到婚礼头一天的前夜才赶来,也是够倔强了。
回到住处,沈初瑶先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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