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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境场地被暗中扣留。
国会的力量犹如参天大树,想要蚕食一家私企,简直易如反掌。
赵家像只企图挣扎的猫咪,被人牢牢束住四肢和头颈,根本没有挣脱桎梏的余地。
但黑势力始终是黑势力,政治措施不能阻断他们所有的退路。
赵霆和他的两个孙子,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夜幕降临,闵家京郊的老宅庭院里,谢薄半仰在摇椅上,长腿轻搭,轻轻摇晃着,眼帘半合,姿态悠然惬意,像是快睡着了。
隔着一张竹桌,头发银白的唐装老爷子同他一样躺在另一把摇椅上,望着漫天星斗长叹了一声。
“赵霆这老狗,多半是早备退路,我猜,大约是偷渡去了日本。”
谢薄唇角牵着淡淡弧度,声线懒散。
“不急,大不了,黑吃黑就是。”
闵老爷子挑挑眉,斜眼看他,“你在日本也插得进手?”
谢薄失笑,“太瞧得起我了不是?我不过是在部队呆了几年,哪就那么大本事,世界各地都伸得进手?”
闵老爷子哼笑一声,“那你说黑吃黑。”
谢薄眼帘轻掀,眺目星辰,低喃了一声。
“不行就请局里那些熟人出山,人情还是卖的起的。”
那边处理事,从来是亦正亦邪,手下那帮人,都跟他有交情。
闵老爷子老眸沉了沉,“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谢薄眸色动了动,手臂一撑,缓缓坐起身,长腿杵地站了起来,单手插兜往亭子外走去。
“我来联系人,不惊动他们上头的人,他们卖我的人情,接私活,做掉几个人不在话下。”
闵老爷子侧目目送他远去,青年身姿挺拔背影高大,一袭深黑的衣着裹不住他通身的凛戾与气场,即便是身形渐渐融入夜色里,那股如刀锋剑气的逼人气势,还是隐隐传过来。
这孩子,已经历练成一个合格的杀手,不怕惹事,也不畏惧其他权势,做事狠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真的跟人争执起来,他一个眼神,就像是下一刻就能取掉那人的命。
国会那帮老东西,这么多年无数次吵红脸,谁也不服谁,可谁也不曾真正受到过性命威胁。
偏偏这样的谢薄,却成了一大权门的掌权人。
谢家以后,可真的是不好惹啊。
当年谢家那老头子,狠心把孙子丢进那支部队,放任他几次调派任务,是不是就想好了谢薄会培养成今天这个样子?
真是够狠的,老谋深算...
闵老爷子收回视线,自叹弗如的摇摇头。
换了是他,他是不舍得自家子弟在那支部队里历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慈母多败儿"?
所以闵家到了今天,没一个能拎上来顶事儿的,全得靠他给铺路子,才能勉强爬上来。
“一群不争气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