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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钺和老张目送两人上去,便回到车上等。
公墓的台阶蜿蜒,要走一段不算近的路,这段路途中,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沈家原本是江阳省首富,当年沈氏落败,又被冠以违法逃税非法集资等一系列罪名而臭名远扬,沈初瑶的父母死无对证,整个江阳省都再容不下沈家。
沈初珞就是在那样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奔的谢三爷。
之后,沈初珞姐妹俩带着父母的骨灰,被谢三爷带回江北省,沈氏父母的安葬事宜,都是谢三爷一力操办的。
沈初瑶将鲜花放在父母的墓碑前,看着其上熟悉又陌生的照片,浅浅提了口气。
“爸爸,妈妈,瑶瑶结婚了。”
虽然记忆中并没有与父母有关的回忆,但正因为从小缺失他们的陪伴,所以这一刻,心中的遗憾和委屈才会无限放大。
沈初瑶眼眶微热,偎在谢薄身边,细声低语。..
“我们走吧。”
过往陪沈初珞来,姐妹俩会擦拭墓碑,沈初珞会絮絮叨叨的说很多话,但沈初瑶都是旁听的。
今天下了雨,墓碑是擦不得了,沈初瑶也不知道还能跟他们说些什么。
谢薄轻点头,揽紧她,眉眼冷肃对着墓碑鞠了一躬,沉声道了句。
“我会守护好瑶瑶,请你们放心。”
沈初瑶视线瞬间模糊。
两人从公墓出来时,雨已经下小了,不过绵绵雨丝还没有断。
谢薄在车上接到谢三爷的电话,简单聊了两句,便挂断了。
沈初瑶想着一会儿将要面对谢老爷子的雷霆怒火,被打湿的小腿和鞋子就开始发冷,她不自己觉的探手摸了摸冰凉的小腿。
下一秒,一只大手便探了过来,覆盖在她手背上,抚摸她冰凉的肌肤。
男人带着薄茧的古铜色大手,掌心温度总是干燥温热的,贴在她腿上,有源源不断地暖流传递过来,驱散凉意。
“过来。”
沈初瑶被他搂进怀里,脱掉鞋子,白嫩的脚丫就被裹进了他手掌中。
奶白色与古铜色的搭配,反差而暧昧,暖融融的温度贴在她冰凉的脚心里,沈初瑶瞬间浑身都不冷了。
好歹挡板是升上来的,不然她能原地煮成虾。
男人嗓音带笑,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边,“大意了,后头有薄毯,要不要停车,给你拿来?”
沈初瑶双腿都缩起来,蜷缩在他怀里,眼梢浅弯,软声道。
“不用了。”
她已经不冷了。
谢薄唇角浅勾,没坚持,随即垂下眼,专注而细致的上下摸搓着她小腿滑腻微凉的肌肤。
回到老宅时,已经是雨后初晴,正午十二点多。
两人从车上下来,牵着手漫步上台阶。
堂厅里静悄悄地,只有餐厅传来一声轻微的碗碟碰撞声。
常叔最先发现他们,立在门内恭敬的唤了声。
“少爷,瑶小姐。”
他面上笑意略显僵硬,轻轻冲谢老爷子的方向睇了一眼。
沈初瑶从这一眼里看出些信号,一时呼吸微屏。
谢薄面无波澜,牵着她走进餐厅的门,到谢老爷子身边,牵唇笑唤了声。
“爷爷,我们回来了。”
谢三爷和沈初珞纷纷放下碗筷,端正了坐姿。
所有人都默默看着谢老爷子,只有谢老爷子无动于衷,还自顾自不紧不慢地吃饭,像是没听到也没看到谢薄和沈初瑶。
谢薄眼睑微垂,少顷,牵着沈初瑶的手送她去座位。
他刚抬脚,就听"噼啦"一声,重重撂下碗筷的动静,谢老爷子的沉怒训斥声紧接着传来。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