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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又拿开手,低声解释。
“我自己来吧。”
谢薄轻轻扫了眼她葱白纤细的手,唇边笑意轻扬。
“我来,你很累,继续睡吧。”
沈初瑶贝齿轻咬唇,忍不住心里腹诽。
竟然还好意思说她很累?
呵。
她倒是想睡,这怎么睡得着?!
她看不到,谢薄幽黑的视线落在她唇上,眸光暗了暗。
“还疼么?”
“...”
沈初瑶没想到他还没完没了了,忍不住紧紧抿唇,没理他。
谢薄眼底溢笑,空闲的那只手,食指轻轻抚触她唇角,嗓音柔和。
“哭那么厉害,应该是疼的,没关系,隔得太久了,以后会习惯...”
沈初瑶听不下去,飞快的打断他。
“今天走吗?我工作室还有点工作,很急。”
谢薄被她打断,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嗯"了一声。
“再休息一会儿,我送你。”
沈初瑶暗暗松了口气。
正在她要推开谢薄的手,准备起身收拾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沈初瑶探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摸去。
谢薄按在毛巾上的手微微用力,手肘抬了一下,制止她撑起身的动作。
“躺着,我帮你接。”
沈初瑶张了张嘴,紧接着,手机就贴在了她耳边,熟悉的声音咋咋呼呼的话语透过音筒传过来:
“瑶宝儿~!你可算接电话了,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奔傍水山去找你啦!你人怎么样啊?没出什么事儿吧?!”
傍水山,凌市西郊,谢家老宅所在地,附近山头都姓谢,是真正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
沈初瑶抬手扶额,有气无力的回了句:
“我没事,活着呢。”
这句‘活着呢",谢薄听完,眼底笑意止不住荡开涟漪。
电话那头儿的宋欢,顿时变得紧张兮兮。
“就还活着呢?”
“哎哟,昨儿晚上你铁定是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吧?”
“怎么着啊?这声儿虚的,跟要断气儿了似的,发生了点儿啥?你没受伤吧?”
要不是眼睛被盖着,沈初瑶都要翻白眼儿了。
她是声儿虚,也的确是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啊。
但是发生了点儿啥。
她真的没有那种口嗨自己床上那点事的癖好,尽管是对着死党兼合伙人宋欢。
“没发生什么,我就是睡得晚了,宿醉。”
“哦~,宿醉...”
怕她再问出什么不该问的话,沈初瑶机智的转移话题。
“这么早,你打电话过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活没活着?”
“早?”
宋欢怪音儿,“姐们儿,北京时间下午两点四,我电话从清晨六点打到现在,都要打爆炸了,你告诉我这么早?”
沈初瑶:“......”
似乎听见了谢薄低低绕绕的笑声。
她顿时气恼,一把推开按在自己眼皮子上的手,随即撩开已经没有凉意的毛巾,眯着眼打量。
窗帘拉着,屋里的光线并不刺眼,沈初瑶没怎么适应,就看清了墙上的挂钟。
沉默了两秒,她转眼瞪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的谢薄,张嘴正要跟宋欢回一句,就听音筒中一声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
沈初瑶耳膜刺痛,连忙将手机拿远一些。
但宋欢尖锐高亢的质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初瑶!有野男人的笑声!”
‘野男人"好整以暇地单手撑在床榻上,正笑看沈初瑶。
沈初瑶唇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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