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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殿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林燕芝高兴得又哭又笑的,“可还有哪疼着?我现在给去叫太医来!”
她起身要走,手却被他紧握着,晃了晃。
“太医已来看过,对不起,我……早在你来前,我便醒了。”
林燕芝愣了愣,不禁道:“你刚都是装的?”
秦天泽羞愧地转过眼去,不敢看她,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不继续装下去?”
“因为……我知道你刚要说什么,可我想了想,你因我哭红了眼,担心不已,我却如此骗你,实在不该,日后你知道了,或许便会对我寒了心。”
他咬了咬牙又看向她道,正色道:“燕芝,我不希望你是因今日的事而应许终生予我,而且,你也不必内疚自责,反倒是我,考虑不周,害你差点丢了性命,幸好,你无事。”
林燕芝定眼看他,笑着轻说了声:“傻瓜。”
她坐回了床边,捧着他的脸道:“我应许你,不为他,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待在你身边,当然,我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真相,若以后,你当真负我,再迎其他女子,那我们便就此断了,我出宫做我的侠士,从此山高水远,互不打扰,如此,你可同意?”
秦天泽望了她好一会儿,坚定又深情地说:“燕芝,若我当真负你,便叫我殒命。”
“在我家乡,发誓就跟吃菜一样,随口而已,不可信。”
“……竟是如此?那要如何才能相信?”秦天泽作苦思状,“都说剖心为证,早知刚才,李太医为我救治时,我就努力醒来,让他剜下一瓣……”
林燕芝被他逗笑出声,轻轻打了他一下:“若真这样,你就不能在这同我开玩笑了。”
她凑近了些:“其实简单,立个字据,双方按个手指头,再盖个章便无可抵赖了。”
“此法甚好,那燕芝你来写,若我毁言,要我如何,你全都写下。”
忽然,秦天泽感到手心痒痒的,便看了过去,只见林燕芝笑瞇瞇地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着。
待她写完,便又将看自己的小手同他的相贴。
“一式两份。”
然后,同他十指紧扣后,又掰起了他俩拇指,印了印。
“好了,就差盖章了。”
秦天泽心中甜意绵绵,呆呆地点头道:“我的印章就放在……”
倏地,话未道完,唇上感觉一软,他俩的唇瓣紧贴在一起,他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扣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压向了自己,重重地加深这一吻。
下一刻,林燕芝却推开了他,一脸惊慌地给他顺气,秦天泽忍了忍,还是咳出了声。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殿下你可还好?”
“无事,立字据自当是要盖章方能起效。”秦天泽说完,自己却脸红了起来。
林燕芝见状,想打趣一番,却听到推门声响,只见程东走了进来道,心虚地看着林燕芝,夸张道:“林大人,你看!咱们殿下对您是多么的深情,昏迷中都只喊着您,也唯有您来,才能唤醒咱们的殿下!”
林燕芝瞇眼盯着他道:“昏迷了也喊着我?当真?”问的却是秦天泽。
秦天泽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昏迷,应是唤不出声。”
被拆台的程东,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又讨好地笑道:“是奴才记错了,是殿下快醒来时,一直在唤大人您呢!”
“如此——”林燕芝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不是我唤醒的殿下,深情什么的……”
程东紧闭着眼,伸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可怜兮兮,又一脸歉意地对秦天泽道:“殿下,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林大人,您也别生殿下的气,这馊主意是奴才给出的,您要气便气奴才吧,可殿下却是对你情深,醒来第一时间便是问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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