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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事务都是各自负责到底,不会轻易转交,除非是人没了或是犯了错事,而池远身为他们的头儿,他负责的更是重中之中的事,最近又没听到说他身亡或重伤等消息,那便只能是犯错了。
“没有,你去了之后,再同他说一声,让他先回盛京。”
池惟这才安心地领命,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信:“殿下,盛京送来的。”
秦天泽拆开一读,是千珍楼掌柜的来信,信中除了说了一些朝中的要事,京中要闻外,也提及了宫中曾派了一队人马出城,只是不知他们是要去往何处。
最后又同他道喜。
秦天泽正奇怪他怎会知道自己同燕芝的事时,眼睛顺着字往下看着,接着他便如何被雷劈似的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父皇给他赐婚了?!
是嫣然表妹?!
不可!
他连忙挥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又写了好几页纸,塞到了另一封信。
“这封让人送到父皇手中,这一封现在送到包闵手中。”
池惟拿过,拱手称“是”然后就又如来时,一下子闪走了。
秦天泽托着前额,大拇指揉了揉突然生疼的太阳穴,想了良久,还是不太放心,心中便打算要准备尽快回去,得当面同他父皇说明才好。
于是,到了第二天,林燕芝睡醒梳洗完,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开房门,便赫然看到顶着对黑眼圈站在她门前的秦天泽。
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讪笑道:“殿下早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天泽深吸了一口气,拉起她的手:“燕芝,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启程回京找父皇说明,拣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