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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地跟他说了昨日秦天安同她说的功法。
“殿下,所以你昨晚是在练功吗?”
秦天泽的耳朵忽然泛起了可疑的红,嘴巴动了又合,合了又动,几番下来,还没说出是否。
林燕芝他如此,便一副了然地说:“听他说此功法虽好,可练多了会伤身,殿下,你可得控制点啊——咦?殿下,你脸怎么又红了?”
秦天泽霍地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肯说出声来:“没事……燕芝,昨晚我是在……”
“燕芝,你看,我这次可没乱说,不过我想了想,这簪子我要来无用,还给你吧。”秦天安笑着拿出簪子抬手要给她戴上。
林燕芝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拿过胡乱戴上。
她又望向了自己的厢房说:“奇怪了,殿下你们可有见到她?她的包袱仍在却一夜未归,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秦天安哼笑了一声,抱手道:“我不管她是出事了还是什么,到了时辰,若她还未回来,我们便不等了,不能因为她误了正事。”
“燕芝,不会担心她,这一路上,苏丞相也有派人在暗处护送我们,她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吧。”
林燕芝听他们都这样说,只好点了点头。
待吃完早饭后,秦天安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接着起程。
路上,秦天泽在马车里,抽出了信纸,想了想,动笔给苏云启写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