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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杏见她说得离谱,连忙摇着双手否认:“我只是担心大人会因为殿下丢了性命。”
尧杳哈哈一笑,点了点她的额间:“瞎担心什么,咱们殿下以后可是这大秦的主子,谁又敢动他喜欢的人啊?”
桃杏叹气心中有因又不能说,只好默默地想:罢了,若日后殿下和大人两情相悦了,惹皇后娘娘不快,大不了到时候我替大人受了便是。
此时,话题人物之一的林燕芝举着剑,蹦出亭子,跑到院中朝屋顶上喊:“师父你看!”然后就耍起了剑。
尧杳依旧坐在她的矮榻上,跷着二郎腿说:“殿下的这套剑法自是不凡,只是被你这软绵绵的力气弄得——”她把蜜枣往林燕芝的剑上射去,剑便马上被枣撞得脱手掉地,“不象话,乖徒儿,你还是先学好基本功吧,马步扎好了以后开始练跳跃。”
见秦天泽跟了出来,又说:“属下抖胆,请殿下还是莫要乱教,免得我这徒儿心飞太高了下不来。”
林燕芝听到便明白了,拱手对尧杳说:“师父说是,是徒儿一时忘了形。”
尧杳这才跃下地,只是当她凑到林燕芝身边时,她捏住了鼻子:“徒儿,难怪之前坊间偶有传闻说当朝的谏命使是个不爱洗澡的臭使……你这……的确是有点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