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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不过他们这些能出入书房的人都是李怀敏的心腹，也知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因此并没有像那些只配在侧门待着的人那般嘲讽与他。
陈怀义过了后堂的门，刚往前走了几步后就听见书房里面的谈话声：
“今日送军情的斥候已经持白玉金令向北而去了。”
白玉金令与寻常的白玉令不同，后者要送的是普通军令，甚至大多时候只是日常询问。而白玉金令的金边是镶在令牌最下方，极为隐秘的地方，非知情者不会关注。
李氏把持朝政多年，自然知道这令牌的区别。
陈怀义听见他们的谈话，自发地站在了门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的李怀敏注意到了屋外的动静，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反而继续对着三人中站在左边的人问道：“南边如何了？”
那人回答：“南海使者不日就要抵达临安城，指名要见族长您。”
李怀敏微微点头，又看向最右边那人，不等她开口询问，那人便自发回答：“内吏苑的邓力士送来消息，人已经安排进去了。”
“很好。”李怀敏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北边想必是等不及了，这就把消息给他们传去，记得告诉他们，只要齐泽一死，俞朝必定大乱！”
听到这里门外的陈怀义身子微微一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直到眼前投下一道阴影时才堪堪回神。
李怀敏站在他的面前，仰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人都带回来了？”
听见她询问，陈怀义下意识地点头，随后连忙抓住了她的衣袖。虽说已经回到了临安城，但李怀敏依旧穿着一身胡服，手腕处还缠着一圈不知是何种动物的皮毛，扎人的紧。
这与即将步入盛夏的环境格格不入。
尽管手心处传来了刺喇喇的感觉，陈怀义却没有放手的打算，只是他好不容易才累积的那点勇气很快就在李怀敏冷淡的视线中悄然淡去。
“岳丈他......”他迟疑了片刻道，“双手呈枯木状，他生前可是中了毒？”
这句话可谓是问的小心翼翼，李怀敏听闻后却是冷笑一声，甩袖欲走：“怎么？自己给的药就忘记了？”
灵山三月花，一切的起因都是源自那瓶来自陈氏的毒药。
虽然司明月他们一直想证明这种药是陈氏在南疆通过李氏得到的，但多年来苦于没有证据，故而只得作罢。
陈怀义见她没有丝毫反思的意思，心中一急，竟然是将李怀敏重新拉进了书房。
门一关便听得他压着颤抖的声音低怒道：“李公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他们没有离开临安城之前，李似德便待他极好，并没有因为陈氏覆灭后对他另眼相待，所以他也曾真心将这位老人当做自己的父亲孝敬。
经历过家族惨变后的他对亲情和家庭尤为看重，这也是为什么李怀敏给了他近十年的白眼他也依旧没有放弃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人。
李怀敏看着他迷茫又愤怒的模样，忽然笑了：“陈怀义，你与我相处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这般模样。原来你也是有脾气的啊。”
这十年来无论她如何打骂，对方都是一副顺气模样，她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姝月......”
“这药是你们陈氏的，给我之前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会用来害人么？”李怀敏面露讥讽，“明知是毒药，还交了出来，现在又来质疑我？陈怀义，陈家怎么也出了一个伪君子啊？”
说完她笑了两声，越过还在沉思的陈怀义就要走。
“撕拉！”
衣裳被扯开的声音忽然在屋内响起。
李怀敏感觉到自己右手手臂乃至右边半个身子一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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