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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望卓到底还是年少,他坐在浅水塘里看着母亲他们笑作一团,当下眉头一拧,嘴角一歪竟然是哭了出来。
听见哭声,司明月这才忍着笑去扶他。
那边齐望林听见外面吵闹,也按捺不住放下笔,扒拉着窗户朝外看去。
他看见齐望卓一身湿漉漉,发丝上还滴着水,正被司明月抱在怀里好生哄着。
而在他的周围,杨氏和司如空也正努力逗他发笑。
对比远处其乐融融,在看他这边尚未抄写完的书籍,齐望林忽然有一个荒唐的想法---他也想哭一场。
或许这样子,母亲才会真正看见他。
二十七日后,国丧止,先帝梓宫安然入葬。
司明月换下了缟素,换上了杨氏为她准备的衣裳后,带着沁墨乘马车慢悠悠地朝着皇城而去。
马车外司府的牌子被摘了去,因此当马车驶入人群中时,无人认得那是已经成为临安城话题中心的司府马车。
司明月手持一册书倚靠在马车内,发髻上的步摇随着马车走动一摇一晃,安静且闲适。
相较于她的闲适,沁墨则有些忙碌。
这并非是说她忙着伺候司明月,她正忙着在马车两边来回侧耳,偷听外面百姓的谈话。
当然,她还不忘记给司明月转述。
二十七天,该知道的临安城百姓们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他们也用自己的渠道听了不少。
至于有没有听岔......
“现在外面到处都在说咱们司家要走大运了!”沁墨说着忽然一脸惊讶,“主子,他们都在说皇城里面还有叛军打进去了,是真的么?”
“现在国泰民安,哪里来的叛军。”司明月手中书翻了一页,对此嗤之以鼻。
“也是哦。”沁墨眼中的兴奋淡去不少,又换了个方向继续听,耳朵都快粘在了马车上,嘴上却抱怨起来,“怎么感觉这城里安静了不少,难道是因为国丧刚过么?”
司明月没搭话,继续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面前便多了一道阴影,她放下书抬头,看着凑过来的沁墨问道:“怎么了?又是哪家叛军打进皇城了?”
沁墨摇了摇头,而后又凑上来了几分,神秘兮兮地说道:“主子,他们都在说陛下杀人太多,会遭报应的。”
司明月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了然所取代。
陈年旧案太多,清算下来后临安城内三个刑场都被血盖了好几层。狱卒连着清理了五日,血腥味都不曾散去。
这件事情司明月在王府时就听说了,当时她就觉得这么做有些急于求成,现在城内百姓的言论也证明了她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
“主子,还有一件事。”沁墨低声道,“现在坊间都在传七皇子并非皇族血脉,这事您看........”
司明月挑眉:“看什么?”
“七皇子究竟是不是....的亲生子?”
“这件事情重要么?”司明月捏了捏她的脸,重新拿起了书,“是或者不是都无从考证了。”
七皇子既不像内侍小卓子也不像齐帝,连吴太嫔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就算再大胆妄为,也不敢让人开馆取齐帝遗骸来滴血认亲。所以七皇子的身世之谜,在当下注定是个无解谜团。
马车停在了皇城门下,沁墨搀扶着司明月下了马车,后者还未细细打量皇城的一切,就看见谈言正在城门下朝她们招手。
今日他并不当值,身上穿的也不是甲胄。腰间金丝玉满贯,华冠丽服,看着一点都不像将军,倒像是名门雅士。
司明月有些惊讶于他今日的装扮,但在看见其手中的檀木盒后,这才了然。
这些年临安城风云变幻,人来人往,唯独谈言一直站在齐氏这边。因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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