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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想要将活下去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同袍。
想起当时那混乱的场面,徐锐一三粗的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看向严秋,声音颤抖地问道:“将军,咱们这次真的能赢么?”
“一定会的。”严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佯攻小队的事情传到司明月耳中时,她才知道原来苏墨刑也跟了进去。
知道消息的沁墨哭了一夜,以至于第二天一双眼睛肿得跟杏仁似的。
“平南军有兵如此,实乃淮南百姓之福。”司明月叹息道,“但说到底还是让无辜之人背负了这些命运。”
“王妃又何必感叹,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陈玄金倚靠在门框处说着。
听见他这么不近人情的话,沁墨当场就甩了扇火的扇子朝他砸过去。不过她一个普通小丫头,又怎么可能伤到陈玄金。
扇子砸在了他脚边毫厘,而小姑娘也气得跑了出去。
“前辈此言差矣。”司明月看沁墨离开的背影,叹气道,“人固有一死,可死于斩刑的犯人又如何与死于沙场的将士相比。若非没有他们,此时淮南府怕是早就沦陷了。前辈出世多年,怕是已经忘了无间地狱受苦不止,人间又何尝不是。”
“前朝皇帝赐名无间崖,这么多年来,前辈可是悟透了?”
最后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陈玄金,他漆黑的眸子动了动,很快便说道:“早就听说王妃有一张巧嘴,先前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日竟是见到了。”
说着他直起了身子,双手交叠横于胸前,“王妃还是莫要打老夫的主意了,我等本就是流人,此次出山不过是为了还当年恩情,从未有入世一说。”
“本妃可什么都没说。”司明月笑了笑,“是前辈自己太过在意了。不过前辈既然提到了此事,为何不再考虑一番。”
陈玄金这一次没有回答,他转了个身就走了。
严秋安排的佯攻小队是在天和镇沟渠完成后第二日晚上收到的进攻信号。
在这之前他们早就化整为零潜伏在敌营深处,待信号一起,他们便手持长刀杀了出去。
此前南疆大军已经与平南军交战数次,平南军屡战屡败,军心早已涣散。因此南疆人根本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有这么一支小队不要命地杀出来。
他们都是军中翘楚,平日里以一敌十不成问题,如今深入腹地,借着火油开道,竟是在层层傀儡包围之中杀出了数道血路,直奔南疆祭司们而去。
以往养尊处优的祭祀们看着这一幕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手中铃铛都开始摇得毫无章法。
那些受控的傀儡们也跟着失了目标,在原地摇摇晃晃,互相碰撞起来。
苏墨刑手中的刀已经是染红了一层又一层,他一人冲在最前面,而那些想要拦住他的南疆战士和奴隶们都被他一一拦腰砍断。
此时他的眼中一片血红,红色之下只有一个人鲜明可见,那就是南疆大军的将领,他的仇人。
他此番南下不为保家,也不想卫国,他只想报仇。
眼下他离报仇只有一步,而周遭那些刀剑铿锵声也成为了最好的乐章,像是他的家人在一旁,见证仇人最后的结局。
苏墨刑踩着一名南疆战士的肩膀,借力跃向空中,而后脚下生风,以南疆人的头颅为着力点,一路朝着被层层保护起来的南疆大将杀去。
同一时间,无数羽箭从他身边四处飞来,密密麻麻,不见一丝缝隙。
苏墨刑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竟是在羽箭离自己半步时将手中刀掷出,带着万钧之力,誓要取对方首级!
刀锋破开了空气,利刃在南疆人震惊的目光中刺进了他们大将的咽喉,将人从马上掀翻,钉死在了地面上!
看着对方死不瞑目的模样,苏墨刑嘴角扯了扯,还没来得及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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