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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秋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觉得下马一探究竟。
敲门不过三下,院内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稚嫩的女声:
“来了来了!”
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严秋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一直跟在宁王妃身边的小丫头,叫什么墨来着。
门被推开后也验证了他的想法。
“谁,啊!原来是严将军啊,您不在军营坐镇,怎么来县城了?”
小丫头面上带着几层白布,挡住了口鼻,显然也是受不了这屋中的味道。
“末将今日是来向宁王妃请安解惑的。”严秋抱拳道,“不知宁王妃此时可是方便?”
其实他更加想问的是,宁王妃在这屋中捣鼓什么名堂。
听见他要找司明月,沁墨露在外面的一对秀眉微微皱起,似乎是有些为难。
“这......”她道,“主子方才服了药,眼下怕是不便见将军。”
不过她这才婉拒了严秋,院内便传来了另一道女声:“严将军亲至想必是有要事,还请进来吧。”
沁墨听着司明月的话,眉头几乎是挤在了一起,但她从不忤逆自家主子的话,所以只得侧身请严秋入内。
进了院子,那刺鼻的味道更是明显,严秋面不改色地跟在沁墨身后,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大。
若是寻常病症断然不会散发出如此气味,难道宁王妃患了重症不成?
可他根本就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只是觉得上一次见面的她比在州城时羸弱了半点。
带着疑问,严秋随着沁墨走进了一间屋子,刚进去他就被眼前的巨大木桶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木桶约莫有七尺之高,堪堪够住他的肩膀,底部朝着窗户那边还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偶尔还能看见一两火星,似乎是在烧着什么。
木桶的右侧竹管延伸而出,竹管之下是正在研磨草药的周清崖。
见严秋进门,他也只是微微颔首,随后将磨好的草药细细分类,然后依次投进竹管之中。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木桶上仅露出一颗脑袋的司明月更让他惊讶。
其实他一进门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木桶上方正中心处的司明月,她自脖颈下都被木桶盖遮住,头颅几处重要穴道上也是插满了银针。
桶内雾气也不断地冲击了她的面颊,光与雾交互之处更是扭曲了她的面容。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治病。
“许久不见将军,可是营中有要事需要帮忙?”
他打量了太久,原本在闭目养神的司明月不得不开口将人拉回。
听见她的话,严秋立刻回神,拱手正色道:“王妃,末将今日是想请王妃解惑的。”
“将军是想问为何本妃会知道你的谋划?”司明月一语道破,“本妃虽不通兵道,但还是看得懂沙盘的。将军在沙盘中的天和镇内挖了数十道沟渠,不就是为了引诱南疆大军深入而后放火烧镇么?”
严秋被说中心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但心中对于这位王妃的评价却是高了一分。
不过高看归高看,他还是不能让宁王妃留在此处涉险。
想到这里他面色凝重道:“王妃既已知晓,当知眼下姜良县也并非稳妥之地,还是末将让人护送您回去吧。”
闻言,司明月睁开双目,透过雾气看着严秋道:“火烧天和镇后,平南军可是要驻进姜良县?”
“平南军会尽全力清剿残余南疆部队。”严秋解释,“王妃,宁王殿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您还是回州城吧。”
“劳烦将军关怀,本妃在此处还有些事要做。”司明月道,“待事情解决后,本妃自会离开。”
这姜良县能有何事?严秋不明白,他本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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