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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竟然是这道风拍在了墙上，身后的墙体也瞬间出现了数道裂缝。待他摔下来时六腑在他移动了位置，咳嗽两声，口中就已经满是血腥味。
陈玄金像是凭空出现般横在了符级和司明月之间，刚才那道风便是他的内劲化成的。
“大祭司，有件事情本妃很好奇。”司明月背对着他道，“你觉得这世上可是存在全知之人？”
不等符级开口，她便自顾说道：“本妃觉得有，但却不是你我。”
说完后她便大步走出了屋子，仅留下陈玄金和符级二人在屋中。她早就嘱咐了陈玄金，等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符级的口中撬出他们的计划和解药。
炽金卫当年作为前朝铁卫，最不缺的就是让人开口的方法。
一直都在屋外守着的沁墨见她出来，连忙跟了上去想要搀扶，可司明月却摇了摇头，示意她去帮周清崖煎药，而她自己则是走进主屋，全身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缩进了椅子中。
陈玄金手段高超，不过两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将司明月想要的所有东西都拷问了出来。
等到司明月再去看符级时，他只剩下一口气，手脚上的玉石铃铛全数不见，仅剩下脚边的一堆粉末。他的外袍明明没有任何拷问的痕迹，但整个人却已经神游天外，连话都说不全部了。
“王妃，这便是他交代的东西。”
陈玄金递过来三张纸，司明月接过一看，发现解药的药方就在第三张纸上。她将药方交给周清崖。
“周神医，这个药方你看如何？”
周清崖接过药方，细细研读后道：“回王妃，此要方所用药材皆是剧毒之物，其中大半老夫都有备着，剩下的普通药铺也有，不过不会轻易出售。想要凑齐还得老夫亲自走一遭。”
司明月点点头道：“就让沁墨随您同行。”
说着她目光落在了符级身上：“此人还活着？”
“留了半条命。”陈玄金道，“不过南疆人诡术多变，还是将他捆起来的好。”
说着他便在司明月的示意下将人捆了个结实。
“就让他在这里呆着吧。”司明月扬了扬手中纸道，“本妃要去趟县衙。”
她想要先去见一见那个被赵永扣下的人。
陈玄金自然没有异议。
路上，司明月坐在马车里，看着陈玄金挺拔的背影开口道：“待淮南府之事平定后，本妃可以帮前辈们恢复户籍。只是宁王府能力有限，只能让几位暂时挂在宁王府之下。”
“承蒙王妃好意。”陈玄金沉闷的声音传来，“此事之后我等会重新回到无间崖，届时崖上所有的道路都会被封死，我等至死不再离崖。”
司明月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封闭无间崖意味着他们将带着所有有关前朝的辛秘死去。
“炽金卫当年在前朝也算是赫赫有名，难得忠义之臣。”司明月轻声道，“如此悄无声息地消失太过可惜了。”
“任何事物的消散都有它的道理。”陈玄金倒是没有任何感觉，“更何况炽金卫并非忠义之臣，先祖们的确撑起了没落的王朝，但也因为贪欲迫害了不少人。如今俞朝有楼主，炽金卫的存在便是多余。王妃不必为将死之人费心，眼下还是想想如何破局，不要辜负楼主的一片好心。”
听他提及破局二字，司明月更加确定今日之事都在观青的计算之下。
只不过与以往他千里之外定乾坤的习惯不同，这一次他将主动权再一次交到了自己手里。
先生究竟想从她身上看到什么？
司明月有一瞬的迷茫，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因为县衙到了。
赵永在看见司明月那一刻有些惊讶，但是司明月并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点名让他带路去见被关押的人。
见她来得急切，赵永也没有多说，交代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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