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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软。于是她伸手将哭泣的小姑娘抱住,低声哄着。
小丫头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般失态过,看起来是真的受到了刺激。
司明月心中一叹,怜惜地将人抱紧了些。
狭隘的马车之中,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甚至还泄出了马车,引来街上百姓的侧目。
他们看着这辆并不精致的马车,低声议论起来。
司明月自然是听见了他们离谱的猜测,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哄好怀里这个小姑娘。
陈玄金和坐在马车外的周清崖自然也听见沁墨的哭声和司明月的劝慰声,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周清崖摸了摸胡子道:“王妃到底还是宅心仁厚。”
陈玄金没有接话。要知道无间崖上存放着前朝所有的辛秘,上至皇家后宫下至官宦后院的事情都有涉猎,这些东西他都从小看到大,所以陈玄金比任何都明白,仁慈是最难得也是最不该存在与朝堂后宫的存在。
眼下司明月会因为一个女婢心软,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看不清局势,若是不能及时止损,当未来真正的危机降临时,等待她的只有毁灭。
陈玄金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看了一眼马车又很快收了回来。
回想起数月前那封来自万仙楼的信,他有些疑惑,马车里的这个女子当真能走到观青期望的那种高度么?
当然,这个怀疑只是在他的心中快速闪过,于他而言,朝代更迭不过是必然。无间崖那幽静如囚牢的生活让他渐渐习惯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待崖下一切生灵。
离开无间崖只不过是为了报万仙楼多年庇护之恩,至于其他,他不会插手。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穿过姜良县最繁华的一条街,最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外。这个院子很小,里面只有两个屋子,主屋居中,侧屋则是在左侧。右侧有一棵树,本该是开满枝丫的时刻却已经枯萎,仅仅是微风拂过都能让它的树枝掉下来。
就是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此时却关押着一个影响着淮南府,南疆,乃至整个天下局势的人!
司明月见到那位鼎鼎大名南疆大祭司时他还在昏迷,他穿着南疆特有的绸缎和长袍,手上和脚腕上都挂着不同的铃铛和玉饰,面容上刻着奇异的纹路,与司明月脖颈上的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他面容深邃尤为明显。要知道南疆人虽然一身巫术出自摩洛耶,但他们的长相与俞朝人相似。像大祭司这般模样的,只有可能是来自北方的摩洛耶。
仅靠着这一副相貌,司明月瞬间就理解了观青不让她与南疆结盟的原因。
她记得无崖子曾经说过,南疆前任大祭司是有继承人的,但是晚年陷入噩魇,觉得身边人都不可信这才有了现在的大祭司。
但是大祭司本身就是南疆最精通巫术的人,平常伎俩又怎么会在他身上起作用?除非……那人来自巫术祖地。而这人也恰好来自摩洛耶,说不定前任大祭司的疑心病也是他们一手炮制的。而且此人接任不久,就联同季李陈三家氏族炮制了震动朝堂的“三月花”事件,又在去年借着高家之事借机挑起战乱,可见南疆早就在他的控制之下。
之所以留着南疆前圣子,或许是为了让司明月上钩。
至于这么做的理由,司明月心中有个一个猜测。
南疆大祭司符级悠悠转醒时,看见的就是一个坐在他面前喝茶的司明月--自从周清崖来了之后,司明月的酒葫芦就被无情地夺走了。
符级先是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脖颈,然后双目微眯,打量着眼前人。
司明月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片刻之后符级身上陡然传来杀意。
不过他刚站起来,就感受到四肢传来的拉扯力道,一时不察之下竟然是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不过也正是这一下,让他没有错过身后铁链碰撞的清脆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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