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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的角度,有的缺了胳膊,还有的没了腿,就像是蚯蚓一般在地上扭曲着前行。
刀剑不再是他们保家卫国的武器,反而是成为了手刃同胞的帮凶。他们动作僵硬,但却有着同一个目标--主帐!
这一幕不过几息时间,很快就被遇敌的将士挡住,但却给沁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当主帐帘子垂下来后,她才没忍住抓着帐篷吐了出来。
司明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死死地抓住了腰间的印章,指节发白。
她想到了那日齐泽的话,突然感受到了当时她没有察觉到的情感--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悲哀和愤怒。
同袍一场,或许前一刻还在把酒言欢,下一刻就不得不刀剑相向,天人永隔。
司明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营帐之外属于刀剑的铿锵声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王妃!”
严秋带着一身血气闯了进来,看见蹲在营地一角的沁墨和站在沙盘前的司明月道:“王妃,南疆人退了!”
“是么。”司明月说话之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她却故作平静道,“严将军和诸位将士辛苦了。”
“此乃末将分内之事!”严秋刚松了一口气又道,“王妃,赵大人已经在帐外,是否让他过来见您?”
赵永?她正要去找他呢。
司明月看了一眼还没缓过来的小姑娘,又看见在一旁想要靠近的苏墨刑,果断将人丢给了苏墨刑,自己走出去见赵永。
主帐外的一切与他们刚到时所见无二,重锤砸碎头骨的声音也在一点点地提醒司明月,她刚才看见的并不是幻觉。
远处土壤之上还冒着黑烟,血水流了一地,甚至都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赵永与一人并肩而立,站在混杂在红与黑的土壤上正等着她出来。
司明月先是打量了一眼鬓角凌乱的赵永,而后又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侧。
与他站在一起的人司明月再熟悉不过,甚至可以说对方就是这场突袭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个习惯沉默的中年男子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朝着她拱了拱手后便后退了半步,显然是不打算插入她和赵永之间的谈话。
“老大人,您怎的来了?”司明月收回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赵永。
她的眸子十分明亮,与这充满死寂的焦土格格不入。这倒是出乎赵永的意料,他本以为这位年岁不大的王妃在见过战场之后会露怯,没想到对方依旧笑意不减,像个没事人一样。
赵永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行礼道:“下官是来向王妃汇报的。白天王妃交代的几件事情已经做完了。”
“是么?”
“不少天和镇的百姓自愿加入平南军。”赵永缓缓道,“此事下官已经与严大人商量过了,至于那些要离开的,下官也会将他们带回城中妥善安置。”
“可以。”司明月微微点头,“但是人多了,物资可是能供得上?”
“王妃不用担心。”赵永说道,“下官回到府衙时已经接到了消息,周边七个县正在往咱们这里运送火油和物资。”
七个县,这是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能做到的么?还是说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司明月斜眸,目光再一次从赵永身上移到了落后他半个肩膀的陈玄金身上。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坦然地接下了她所有的怀疑。
仅此一眼司明月便不再关注于他,转而让赵永和另一位跟在严秋身边的副官陪着她附近走走,似乎是想要摆脱周边沉闷的气氛。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天和镇,入目之处皆是疮痍。
他们跨过一个个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水洼,踩过已经烧焦的树枝,从死亡的一端走向了另一端,但却依旧不见任何生机复现。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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