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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所不能并非绝对。且天下之大,只要有看不见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王妃的悟性让老夫自愧不如”周清崖面露和蔼,看着司明月的目光中也带上了长辈看晚辈的慈祥,“其实吾等皆是凡人,凡事尽力即可。”
“是么。”司明月挪开了视线,幽暗目光之下在想什么无人知晓。
营帐之外,无崖子坐在篝火旁,方才的锦囊被他拿在手中把玩着,随着火焰跳动。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之间,当一束火光偶然闯进眼中时,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打开锦囊。
这个有着复杂刺绣的锦囊中只有一张薄薄的纸,飘出来的时候险些落在了火苗上。
无崖子连忙带着它远离的篝火,摊开后发现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南行”。
“这是何意?”无崖子看着那隽秀的字体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在赶赴淮南府的路上收到的锦囊,那时候是南行。
他来到了淮南府,又随司明月到了天和镇,这也是南行。
难道他还走得不够?
思索间,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地方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或许,观青也想他去南疆?
这个想法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先是觉得一阵欣喜,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他的确想去南疆,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给观青和司明月的计划带来麻烦。
“好友。”
就在他纠结之时,一个和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无须回头他便知道,周清崖出来了。
老者独自推着轮椅到了他的面前,视线落在了他手中不知何时揉出了褶皱的纸上。
“江心如何了?”无崖子注意到他的视线,索性将那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夫只能医病,看不了心。”周清崖叹息一声,“你这是在为难老夫。”
“都说心病心病,可见心也有病。既然都是病,为何不能医。”
“唉,好友你真是让老夫为难了。”周清崖摇了摇头,而后指了指纸上的字道,“字迹隽秀,写字之人想来生性柔和,好相处。”
柔和?好相处?无崖子面露古怪,但他并没有告诉周清崖字迹的主人是谁,反而是问道:“你觉得这上面的话是何意?”
“还能有其他的意思么?”周清崖将纸条还给了他,“心之所向,不如就去看看吧。”
“若是错了呢?”无崖子没忍住又问了一句。
周清崖听着他的话,反而是坦然地笑了笑道:“当年你送了我一幅春江百宴图,上面画尽了人间风流和洒脱,怎么今日又开始畏首畏尾了?”
无崖子张口欲言,但话却被卡在了喉咙里,他轻笑了一声,仿佛解脱了桎梏般道:“谁说周医神不能医心病。”
周清崖笑着摇了摇头。
翌日清晨,无崖子一个人离开了天和镇,朝着南疆而去。
午时,司明月从昏睡中醒来,听说了这个消息却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服了比前些日子还要苦涩的药,她在沁墨的搀扶下起身,朝着军营走去。
天和镇所属县的县令已经在军营恭候多时。
县令赵永是一个年逾七旬的老翁,从军营中将士对他友好的态度来看,至少这不是一位像黄朝奇那般拖后腿的官。
“见过宁王妃。”
司明月看着他佝偻的身形,还是没让他将礼数做全。
沁墨也十分乖巧地给他搬来了椅子。
赵永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神情也跟着有所放松下来。
“赵大人是么?”进军营之前司明月便从沁墨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位县令,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有在积极帮忙转运平南军所要的物资,甚至一些流民也是他安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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