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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后院起火才是。”
说完他领着还想说话的沁墨走了。
两人刚踏出府衙,围在府衙的山贼们便连忙涌了进去。
“看什么看!快回去看看山寨!”申九然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只觉得自己的头疼了几分。
在回王府的路上,沁墨自己琢磨了半天,最后才转向陈玄金问道:“陈前辈,您对他们山寨做了什么?”
陈玄金虽然对司明月没有什么好态度,但对于她身边这个小丫头还是喜欢得很,听她询问故而笑道:“说不得什么好事,姑娘家家少打听这些。”
“哼!”沁墨嗔怒一声,倒也没有特备计较,反而是反思起自己先前的失误,“方才之事,多谢前辈出手了,谢谢您。”
她说的是自己因为路平质疑而露出的破绽。
若是她不知那手令是何人所写也就算了,可她偏偏亲眼看着司明月落笔,被质疑的那一瞬间自然心中慌乱。
“这没什么。”沁墨的担忧在陈玄金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小姑娘以后就会习惯了。要知道,越没底时越要有底气。”
这句话听得沁墨似懂非懂。
两人回到王府,刚进门就见一个声音在大声咋呼:
“好你个司丫头,你以为自己当了王妃义父就管不了你了是么!”
听见声音,沁墨立刻眉开眼笑,当即抚掌道:“嘿嘿,一物降一物。”
陈玄金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解。
内院外,无崖子正坐在石椅上同司明月大眼瞪小眼。后者手腕上还缠着白布,是沁墨走前换上的。
而这两人之间还有一位鹤发童颜,风仙道骨的老者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争吵。
沁墨端着茶盘靠近后才发现,老者坐在轮椅上,膝盖一下空荡荡的。
“您...”沁墨捂住嘴,低着头给他们送上了新茶。
“小沁墨回来了啊。”无崖子看见沁墨很是高兴,但等视线回到司明月身上时却又变得严肃挑剔起来,“偌大的宁王府是没有可以使唤的人了么?怎么连小丫头都给你叫出去了!”
司明月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沁墨,示意她快走。小姑娘笑嘻嘻地冲她做了个鬼脸,随后风一样地跑走了。
“跑得真快。”司明月感叹一声,随后苦着脸道,“当真要把脉?”
“必须把!”无崖子严肃道,“若非楼主传信,你还要将这件事情瞒到何时?毒发身亡让我们回来替你收尸么!”
“不过是毒而已。”司明月道,“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眼下南疆和北方之事才最重要。”
“不行!”无崖子无情地拒绝了她的话,转而对着老者说道,“周神医,麻烦您了。”
“哎呀,老夫只是对药材有些研究罢了,神医二字可担不起。”周清崖望着一脸不情愿的司明月笑道,“王妃心系战事,实乃淮南府百姓的福分,只是身子若垮在了不该垮的时候,一切也就前功尽弃了。”
司明月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伸出了手腕让他诊脉。
无崖子见她如此听话,心里头不由得泛酸。不过他也明白,只有这些话对方才听得进去。
可是他不愿说。
在他看来,司明月还是太过轻视自己的性命。
世上之难总有非人能解,何苦让她劳心劳力。
周清崖的手很快从司明月的手腕上挪开,原本还算慈祥的面容上也跟着露出了愁容。
无崖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皮一跳立刻问道:“司丫头的毒可是能解?”
在他看来,只要能解毒,一切都不是问题。
然而周清崖却摇了摇头,叹气道:“此毒凶狠,老夫也是无能为力。看来此行有负所望。”
无崖子依旧不死心:“当真没有其他法子么?”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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