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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要敷衍的话语在触及她苦恼的面容后,终究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或许是身负剧毒之故,她竟然有了想要倾诉的念头。
“小沁墨,你说王爷会回来么?”
听她忽然这么问,沁墨想了想答道:“王爷向来敬重主子,想必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若是不回来呢?”
“那...”沁墨嘟起嘴道,“那只能说王爷并非良人,咱们俞朝也没有前朝那些破规矩,大不了和离!主子您是氏族之女,不愁好人家。”
司明月被她的稚嫩之语逗笑,只是她刚裂开嘴便感觉到身子一疼,整个人立刻蜷缩在了一起。
“主子!”沁墨惊呼了一声,赶忙上前帮她检查伤口,“您别逞能了!”
“矫情!”司明月按住了胸口,强行将阵痛压下去后伸手拉了拉沁墨的脸颊,“疼着才好,疼着才说明你主子我还活着。”
“主子您胡说什么!奴婢这就去叫大夫来!”
沁墨说着转身就要走,但她刚抬起脚步就被司明月给拉住了。
“小沁墨,去做几件事情。”司明月道,“去将陈前辈和其他四位前辈请回来,今日晚上去暗娼馆把那几个山贼头子的人全抓回来了。末了别忘了将本妃写好的手令送去府衙,去了之后什么也别说,照着最上面的字念即可。”
司明月突然停顿了片刻,随后又补充道:“若是在淮南府边境看见平南军,让他们与严将军汇合即可,不要进王府。”
“可...主子!”
沁墨还想劝她,全发现身边人摔下了塌,昏迷不醒。
是夜。
当淮南府州城尚在黑夜之中时,一户人家被大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烛光骤亮,紧接着便是仆役骂骂咧咧赶来开门的声音:
“大半夜的,催命呐!”
“少特么废话!是你官爷爷我!”
门外比他更加豪横的声音响起,吓得仆役身子一抖,连忙打开了大门。
“官爷,您们几位...”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推开,只能眼睁睁的一群官兵鱼贯而入,毫无顾忌地走进院中肆意翻找,弄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左邻右舍火烛接连亮起,又很快熄灭,显然看见了衙役,不愿多惹是非。
很快,官兵们就架着一名衣衫不整的青年出来,这名青年脸颊熏红,步履轻浮,双目有神却涣散,口中还在念念有词。
“小娘子,怎么就迫不及待了呀,还带着这么多人来。”话说间青年还用手在架着他的官兵脸上摸了摸,随后一脸嫌弃道,“这娘们怎么还带着胡子,来人!爷今儿要亲自动手,给这娘们开开口子。”
说完还自个笑了起来。
被他摸了脸的官兵面色一黑,当下手掌用力直接将他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惨叫声随即响起,惊醒了微醺的青年,也惊醒了随后被架着出门的其他人。
“你...你们是谁?”
“是你大爷!”动手的那名官兵看都不看他一眼,指挥着人就给他们一一套上麻布袋子,随后像丢货物一样丢在了木板车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有掏出封条贴在大门上。
“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