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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司明月耳中,后者笑了笑,倚靠在阁楼上眺望远方。
州府城内一片寂静,虽有行人但也来去匆匆,没有坊市,也看不见铺子。
这就是淮南府,贫穷且萧条,只有在秋祭时才能看见人群涌动。
也不知道齐泽到了何处。
这个念头忽然闯进了司明月的心中,让她为之愣怔。
其实自从听闻公瑾兰出家后,她便一直心神不宁,种种过往也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已经死去的阿轲,一个她没有能力保护的人;她想起了已经随徐氏离开的姚如是,一个曾经求助与她却被忽视的好友;她想到了已经出家的公瑾兰,一个本该成为当家主母的人。
还有程一青,以及这些年来死在她手上的人。
真是糟糕透了....
“主子,茶好了。”沁墨好不容易稳住炉火中的火苗,抬头时却看见司明月单手托腮,似乎是在苦恼什么的模样。
沁墨不由得紧张起来。
在她的认知中,司明月从来都是胸有沟壑的人,迷茫二字根本与她无关。
可自从到了这淮南府,这副模样倒是越发常见。
难道这淮南府当真棘手?
沁墨不敢去问,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煮好的茶送到了司明月的面前。
“主子,您歇会吧。”沁墨说道,“这地形图您都研究了两天,都快看出花了。”
司明月回神,恰好听见了她后半句,于是接过茶杯装作生气道:“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编排主子了不是。”
“奴婢不敢。”沁墨摸了摸鼻子道,“只是昨儿您就彻夜未眠,今儿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身子会吃不消。届时王爷怪罪下来,主子您可得替奴婢说说好话。”
她本想着搬出齐泽,可以让司明月一展笑颜,但话音刚落却看见对方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立刻挤在了一起,当下连连告罪。
“好久不见你这般讲规矩了。”司明月见她跪在地上,伸手一提就将人拉了起来,“无须惊慌。”
被拉起来的沁墨看着她眉宇间的忧愁,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问道:“主子可是为了淮南府之事忧心?”
听见她询问,司明月眨了眨眼,淡笑道:“奇了怪了,小沁墨也会关心淮南府之事?莫非是因为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着脸的沁墨拉住了衣袖,司明月见状又道:“听先生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心中越是欢喜,越要表现的不值一提。”
“主子!”沁墨此时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奴婢只想一辈子跟在您身边。”
“哦?”司明月收了笑意,看向她的目光中晦涩不明,“为何?难道你不怕有一天身首异处?”
“哪有这么可怕。”沁墨一脸不满,“主子你又不造反!”
这样的话倒是头一次听见,司明月愣怔过后忍不出笑了起来。
将沁墨打发走后,她独自留在阁楼上,看着依旧冷清的街道不知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余光看见了被领着进来的羽十一掌柜。
看着已经与初次到访时截然不同的府苑,林召心中的惊讶已经无法言表。
不过眼下并非是欣赏园林的好时机,今日他是为了一件奇事而来。
两日前,不少官家夫人突然上门来访,说要资助他们羽十一在淮南府发展产业。
这些人的态度与年前他来到淮南府时天差地别,林召思来想去,觉得问题就出现在司明月身上。
“林掌柜来了呀。”司明月见他走上阁楼,立刻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先前你说的事情,本妃允了。”
被抢了话的林召先是一愣,随后才明白对方说的是羽十一在淮南府发展之事。
不过这是否也侧面印证了,那些官夫人的转变的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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