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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并非对付李氏的绝佳时机,你为何执迷不悟?”
“且不说那枚戒指已经被人夺走,就算你抢了回来,不过是一枚数十年前的戒指,李氏自然能有百般借口推托。”
“蒙族的九王子?那又如何?仅凭你和阿渠看见并不能成为证据。”
“天牢的金子不过是梁逸文等人一手操控,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李氏参与了其中?”
“够了,当初朕从父皇那将你保下不是为了今日的以卵击石!”
“这些年因你而死的人还不够么?”
“滚!”
宁王府内,躺在床榻上的司明月陡然睁开了眼睛。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帐幔,一时竟然有些恍神,分不清自己是否依旧在梦境之中。
前者原本是不需要传召司明月入宫的,不过皇后季清娴认为她自幼在南方生长,所知道的终究比书上记载的要详细,故而劝说皇帝下了旨意。
而后者,完全选定地方后的兴致所致。
两人起初也算是相谈甚欢,君臣和睦之气使得带着宵夜,踏夜而来的季清娴都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笑意。
只是这种气氛却在第四天,也就是即将进入尾声之时发生了变化。
导致这个变化的原因便是司明月提出想在离开临安城之前将李氏给彻底打压住。
在她看来,自去年到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李氏在南边扎根已久,若他们当真想要在静安府等地做些什么,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在离开前将李氏伸到南方的手斩断。
然而这样的想法却遭到了齐潦的强烈反对,据理力争之下便成为了她梦魇之中的样子。
司明月躺在榻上,目光穿过帐幔落在了不知名处,直到听见心跳声才发觉自己仍然活着。
无怪她会有如此想法,毕竟当时齐潦发怒的模样就算是当场下令将她推出去斩了也有可能。
当时还不曾觉得有什么,这会醒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确冒失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觉得自己决定错了,她只是认为当时不该与尊争吵。
沉默了半刻钟后,司明月终于是翻身起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还算温热的水后便叫来了沁墨,让她跟着去见了前些日当街闹事的商队。
当时司明月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将他们押着去京兆府,但实际上却是找人做了个秀,转而将这支商队送回了城西一间不起眼的别院之中。
不仅如此,那些穿着甲胄的士兵也并非是宁王府的兵,而是由万仙楼的人假扮而成。
沁墨并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自己的主子眼中。
因为没有司明月的指令,万仙楼的人也没有对商队的人怎么样,但又担心他们大声嚷嚷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而将他们全部捆住并且用麻布堵住了嘴巴。
这就导致当他们见到司明月时早已不见先前的傲气,十个人都颓废得跟农田里打了霜的庄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司明月对他们披头散发,嘴唇干裂的模样视而不见,落座后便叫人送来纸和笔,让他们写下这四年帮李氏偷运送至南方的货物。
起初这些人还有些不愿意,甚至想借此与她谈条件。司明月也不客气,直接让人将他们蒙着眼隔开,而后再告诉他们,谁愿意写出来不仅可以立刻离开,还可以得到不菲赏银。
她开出的价格不低,比他们走南闯北一年的收入还要多出一番来,一时之间自然有人心动。
不过司明月也告诉他们,只有最先站出来的人才能得到赏银。
此时他们都知道彼此被蒙着眼中,带着就算自己动了心思别人也不会察觉,故而再无负担,争先恐后的摇摆起来。
司明月见他们总算有了兴致,便让人将他们带去了屋内的隔间。
这个地方是她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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