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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迷惑视线,想来有心之人很快就能察觉。恐怕陛下真正想的是,三位殿下这些年想封地已经想得魔怔,此时将他们放出去,定然会将封地原有的势力搅合在一起,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得不放在他们身上了。”
齐泽颔首,随即感叹道:“夫人多智,是本王愚不可及。”
“王爷此言可是折煞了。”司明月靠近了些,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妾身倒是羡慕王爷治军之能,可惜当初不管先生怎么教,妾身都学不会,现在就算在一旁听也会止不住犯困。”
她的话刚说完便感觉到身边人肩膀有轻微的抖动,想来是在笑,于是她伸出手佯装在其手臂上捏了一下道:“方才王爷可是答应了妾身,回府后说说贤王之事的。”
齐泽听她这么说,想了想偏头笑道:“那夫人唤一声夫君便说与你听。”
“夫君。”司明月倒是喊得毫无负担,这使得原本想逗弄她一下,力求反客为主的齐泽有些不自在了。只是既然已经开口承诺,焉能毁约?于是齐泽理了理思绪后便将贤王之事娓娓道来。
当今贤王齐鸿铭刚出生时的确是一个弱不禁风之人。虽然年幼之时便立志征战沙场,但所有人都当作笑话来听,时不时哄上一两句逗他开心。一开始齐鸿铭也是信以为真,以为自己只要能加冠便能前往边塞,然而随着年岁增长,他也逐渐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周围人的谎言。于是受到了打击的他开始四处拜师锻炼体魄和学习兵法,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副矛盾模样。
再后来,当时的皇帝有意将他送去北边,试图靠他在陈家军中撕出一条口子。然而就在他抵达北边的前一夜,有人夜闯行军队伍,将他的双腿脚筋挑破了。
这件事情后来被瞒下,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在那之后,齐鸿铭的性子便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和喜怒无常。先帝也管不了他,便任由他自生自灭。也就是那个时候,还是孩童的三位皇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情,特地跑去宁王府嘲笑他,结果被抽了几鞭子,当下就是皮开肉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听见齐泽说完这些事情,司明月当下也是啧啧称奇,若非齐泽提及,她根本看不出来齐鸿铭脚上有伤,也无法将先前这个温顺之人跟齐泽口中动不动拿鞭子抽人的贤王联系在一起,不过她又好奇地问道:“可是为何今日的贤王看上去并非是喜怒无常之人。”
“这其实还是贤王妃李氏之功。”齐泽叹道,“皇叔这脾气还是认识了贤王妃后慢慢收敛的。”
听到这里司明月当真是意外了,她琢磨了一番后还是让沁墨送了一封信到万仙楼,想要查查这贤王。
万仙楼动作很快,她将消息发出去没有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上面关于贤王的描述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但几乎都与齐泽说得一模一样。
不过.....
司明月的视线突然落在了纸上一处,上面写着当年贤王遇刺后,万仙楼曾经截获了一名杀手并且从他身上发现了一块烙印,上面刻着--临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