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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月曾问过观青一个问题---氏族的权利到底有多大?
当时观青并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那块地。
起初她以为对方又在故弄玄虚,可在经历了人为天灾之后,她似乎是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话。
土地虽广,但终究泥泞。百姓虽然日复一日在土地上耕种,但仰望的依旧是无边天际。
如今天下大定,其中氏族为此付出了多少无人得知,然而他们却无法获得应有的荣耀。
若司明月出生于季李陈三家,她或许会有同样的感受,可惜她不是。
她只是一个被巧合选中之人,即便将史书读完,她也不能理解,清心殿上的宝座究竟有何种魅力,能让他们将南方的百姓当作与齐氏谈判的筹码。
此时的司明月已经回到了司府,在从齐泽口中确认了令牌的出处后她就回到了府内。
站在她眼前的是从北方带回来的青年,对方正在翻看着一些商队往来书信。他每看完一封信便将它放在自己的左手边,不知不觉,左边的信封已经堆了起来。
虽然让周氏跑了,但这些信却也是宝贵的收获。
司明月也不知着急,在一旁悠闲的喝着酒。
过了许久,青年总算是将信件放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小姐,就只是。”
他将右手的几封信递到了司明月面前道:“启德九年,上面说从南北方收来的银子数目众多,希望能让商队换成黄金。”
“为何是黄金?”司明月问出了这么一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示意他继续。
“启德八年,上面说已经建好了所有的方块,等着商队去带去南方。”
“启,上面已经开启了蒙族与临安城的商路,第一批货物便是从临安城外送出的。”
“启德三年,商队从南方瘴气之地获得了巫蛊之物,北上。”
……
司明月安静地听着他慢慢讲述着信件内容,慢慢将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天牢里面的黄金,梁逸文,涝灾,李氏,北方的商队,孙儒席,交易.....
一枚被夺走的李氏戒指已经彻底暴露了孙儒席的身份。
至于梁逸文,根据藏书楼氏族记载,四年前恰好是工部敬事郎,恰好负责的是接洽,和部分工程批示。想来那些河道之中的方块和天牢内封存黄金的石墙便是他的手笔。
现在想来,李氏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已经从启德初期密谋了十几年。与南疆巫族,北方蒙族交易联合,让工部设计了能够引发南涝的方块,利用南北商道上的商队将所有的财物运走。
司明月抱着酒葫芦沉思片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当今天下无论是党争还是皇位之争,钱和兵缺一不可,但到了李似德这个位置后,钱财已经不再是重点,兵权才是。
眼下俞朝三方军队,北方自陈家几位伏诛后便群龙无首,仅剩下的陈怀义从未涉足军营,不能服众。南方方才经历大战,高家人惨死牢中,其他驻军虽然蠢蠢欲动,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敢与临安城联系的怕是逃不过被清算的命运。
如此一来,李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手中的葫芦动了动,引来了青年的注意,然而葫芦的主人依旧在思索之中。沉闷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开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在将人慢慢笼罩。
就在青年无所适从之时,他余光瞟见了正拿着两封书信走进来的沁墨。
于是他索性走了出去悄声问道:“沁墨姑娘,可是有事要找小姐?”
小沁墨看着眼前淡蓝色锦服青年,嘴角一拉不乐意道:“本姑娘找小姐与你何干?快让开!”
青年笑道:“沁墨姑娘海量,只是眼下却是不便。”
“让开!”沁墨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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