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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道，“只是年少时听得多，习惯了。”
齐泽一愣，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对于司明月的过去一无所知，不，或许并非一无所知，至少他知道对方是观楼主的学生，也知道她背后有狰狞的伤疤。
司明月这时突然瞥了他一眼，而后笑着问道：“殿下是在好奇么？”
竟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被看破的齐泽倒也没有窘迫，大方地点了点头。
于是司明月轻笑了一声，她将视线从齐泽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远处高楼。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夕阳恰好落在了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看上去就好像是挂着的一个圆形灯笼。风铃随着风摆动，清脆的铃声由远及近，慢慢传到了他们这里。
司明月看了片刻后缓缓道：“家父早些年离开临安城后就被送去庆安府湖州做了书吏，而我则是留在静安府的开州听先生授课。先生曾让我读大学和孔孟，背君子礼，还有习读史册。每日清晨自我醒来时便有人在旁边不断读着这些，食膳时也不停歇。晚些时候先生还要检查，若是不过关，这晚上约莫是不能睡了。”
这些事情齐泽也有所闻，此刻见她神色淡淡，反而有些心疼。
“寻常氏族和齐氏族人只需清晨上书即可，不过听说陈家倒是有专门的骑射讲师。”他道，“每日不分昼夜听着这些很辛苦吧？”
司明月听着他的话想了想说道：“现在回想起来倒是不值一提，但在当时确实难熬。”
那个时候她不愿意听这些，便收买了那些看着她的人，以听学讨教为由跑了出去。待到观青处理好楼中事物来找她时，她已经荒废了大半年学业。那日她从街上跑回府中，见到的就是流了一地的血------观青将所有被她收买的人都杀了。
时至今日，司明月也还记得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九数寒天的冰，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寒冷和死亡的气息。
即便当时是骄阳之日。
她试图与观青争论，想以伦理道德打动他，然而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带着铁链的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
最后她被打了一顿，用的是院中现折的藤蔓。
背上也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在那之后我又夜，期间发热不止，听说差点就要命丧黄泉。”司明月淡笑道，“从那天起，周边的人就尤其担忧我的身体，只要是咳嗽两声就想着用方才的话来去晦气。”
说着她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
可是齐泽笑不出来了，司明月身后的疤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它们依旧紧紧地镶嵌在她的身上。齐泽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挥鞭的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
“为何如此？”齐泽轻声问道，“司家当年并非名门，他为何偏偏选中你？”
话一问出来，笑声便戛然而止。司明月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收敛，眼中也变得深邃起来，最终，她轻叹一声道：“此事我也曾问过先生，他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因为家父需要他的庇护，因为他需要一个氏族的血脉，因为我母亲杨氏正好在那一天生下了我。”
齐泽愣住了，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其实设想过很多回答，但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巧合二字。
“殿下，司姑娘。”宁王府的一位内侍走了过来，他的双手正捧着一块牌子正对着屋顶上的两人恭敬道，“这是方才司姑娘落下的。”
司明月和齐泽听见声音向下看，结果一看之下齐泽倒是愣住了。
当初抄了孙儒席府邸后，齐泽曾从对方府中找到了一块令牌，上面仅仅只有一个“令”字，用途不明。齐泽也曾长时间把玩，因此还有些许印象。藲夿尛裞網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同样的令牌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在今日别院之中找到的。”司明月说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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