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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与他细说。
方才躲避鸡蛋之时她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他们虽然是临安城的流民，但在外州也曾是富贵人家，手里握着几亩地，十指不沾阳春水。
若非遇见她，好日子或许还有很久。
齐泽见她不愿多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只能压下，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些胆大妄为的流民。
最好去牢中度过他的大婚！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周围悄悄梳着耳朵的内侍们，原本有所缓解的面色再一次沉下来，他不由分说地抓着司明月走出屋后纵身一跃，竟然带着人直接坐到了屋顶了。
坐下后才看见司明月更加狐疑的目光，于是他轻咳一声说道：“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让他们听见。”
司明月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转，这才相信了他的话：“殿下有何要事？”
齐泽当即将搦手的事情与北方的变故说了出来。
听完他叙述的司明月也是有些意外，她其实早有预料北方会变，但却没想到这变化是从蒙族开始。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解答齐泽的疑惑：
“所谓搦手，便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暗探。”司明月道，“因此九王子来临安城之事，怕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江心曾听说，这位九王子虽然是首领最喜爱的儿子，但与其他几位兄弟之间关系并不融洽，而且他出生之时，蒙族大局已定，所以他身边也并没有与其他几位王子抗衡的力量。或许这便是选中他与朝阳和亲的原因之一。”.br>
“不过...”她话锋一转，忽然笑道，“这九王子胆敢在白||日公然抢夺物什，想来也并非胆怯之辈。不过是死了一个兄弟，就这么急着寻求庇护？”
她说到这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事实并非如此。他留在临安城的使命尚未完成，因此还需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
“那位王子的陨落或许并非是意外。”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齐泽听出了肯定的语气，似乎在对方心中，所谓事情真相便是如此。
于是他问道：“为何这般肯定？据我所知，江心你从未去过北边。”
“江心确实没有去过。”司明月淡淡道，“但是这天下之大，总有人去过，也总有人见过。”
齐泽不说话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女子手中可是握着天下暗探。
她无须出门便能像她的先生那样知晓天下事。
当然，这件事情也是他从齐潦那边听来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下来，直到对面忽然传来了哭喊声。
他们的视线越过宁王府府墙，在府邸的对面，一群衙役们正在将先前朝齐泽和司明月丢臭鸡蛋的人带走。
“他们都是南方的富商的家人。”司明月看了许久后突然说道，“最先被带走的是庆安府丰州人，当初丰州实行新的盐价时，他家是第一个反对的，不过很快就被揭发其与盐枭勾结，因此大部分人都流放，他因为年纪小被放过了。”
“在他后面的是淮南府许州人，想要潜逃兵役被抓，家产被没收了一半，剩下的则是被同行瓜分殆尽。”
“还有那个人，是如安府人，伙同山贼作乱，家中长辈都在剿匪之中死了。”
.....
每抓出来一个人，司明月都会如数家珍地介绍，齐泽则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一双眼睛在她和那些流民身上来回打转。
当最后一个人出现的时候，司明月却罕见地没有开口，齐泽见状没忍住问道：“这个人呢？家中又是犯了何罪？”
司明月沉默了许久，直到人被带走老远后才说道：“这人是允州的一名百姓，南涝时参与了针对刺史府的叛乱，后来全家被杀，只有他一人活着出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极其平淡的，但齐泽却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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