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完便在齐泽震惊的目光之中告退。
“他...他怎知是我?”齐泽有些不可置信。
齐潦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就是这般为朕看着他们的?”
“皇兄,我....”
齐泽着急地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是无从开口。
这些日子他确实都在跟着他们,但从未惊动对方,他们究竟是如何发现的呢?
齐泽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好在齐潦对于自己的这个兄弟也是十分了解,眼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猜出大半,于是他问道:“那你且说说,这些日子他们都做了什么?”
齐泽闻言立刻道:“乌耳图倒是老实,一直在归至殿从未外出。至于那位化装成仆役的九王子,除了去长乐宫外就是在临安城喝酒。皇兄,臣弟盯着他小半个月了,这临安城的酒肆都快被他们喝了个遍。”
“他们就没有去见过什么人?”齐潦追问。
齐泽愣住,回忆了一番后坚定地摇头。
北方蛮子的长相在临安城还算是少见,但凡有些动作都会引人注目。
“罢了罢了。”齐潦见从他口中套不出更多的消息,当即揉了揉眉心就将人打发了,“给你建的府邸快修好了,婚期将至朕才你也无心于此,就好生呆着吧。”
见人离开后,他这才放下手,颇为无奈道:“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说到这里他面上也多了一丝疲惫,同时也忽然明白先帝为何早早就将政务交予他来打理。
眼下他才登基不久,等着他处理的事情已经堆积成山。他想做的事情太多,但是事情却源源不断,哪怕他彻夜挑灯也无济于事。
齐潦揉了揉头,忽然很想知道被他委以重任的司明月的情况。
希望她能在婚期之前做出一番动静。
同一时间,被他惦记着的司明月也觉得身心俱疲。
赐婚的圣旨来得突然,打乱了她所有的步调。
“主子,您看着点,千万别摔了。”
府墙之下,沁墨有些担忧地望着正在努力抓住墙沿的司明月,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一些,生怕惊扰了正在内院休息的杨氏以及惊吓到自家主子。
此时司明月正忙着爬墙,并没有搭理沁墨。
只见她手脚并用,爬上高墙时还不忘记扑腾两下玉足。这般狼狈模样实在是与杨氏要求的大家小姐风范相去甚远。
可以想象,若是杨氏看见这一幕,定然要将她拖到祠堂饿上个几天几夜。
不过这也怪不得司明月,若非齐潦突然赐婚,杨氏便不可能将她关在府中不见外客。
金象是齐潦拉她入局的借口,但她也不能说完全置之不理,因此她必须在婚期之前找到金象交差。
司明月一边想着一边从府墙上跳下。
刚落地就听见一墙之隔的沁墨喊道:“主子,您等等我!”
她看着正在从后门摸出来的青年,转头隔着墙说道:“小丫头乖乖看家,若是母亲寻来就说我睡了。”
说着她便对青年招手,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司府。
府内,被安排看守内院的沁墨听见司明月的话后心里委屈极了。
自己怎么又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