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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灵山?”
司明月沉默了。
前的灵山是由禁军和城防军共同看守,防范不可谓不严。三月花之后,听说禁军和城防军也经过了一次严格的筛选,然而里面却并没有发现陈家和高家的暗桩。
那么,当年的他是如何带人进入灵山的?
想到这里,司明月抬眼问道:“堂主当年是如何进的灵山?”
裴舞影不屑道:“本堂主轻功天下第一,那些兵将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司明月又问:“那堂主认为,陈淼当年有这个能力么?”
裴舞影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后疑惑道:“他为何要潜入?本堂主可是亲眼看见他带着人光明正大进去的。”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司明月突然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也跟着摇晃坠地,发出了“哐当”一声。
此时司明月面色完全阴沉下来,她不断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裴舞影也不打扰她,只是自顾自的品茶。
终于,在屋中踱步几圈后的司明月停下脚步,对着裴舞影歉意道:“裴堂主,叙旧一事怕是要搁浅,眼下江心还有要事要办。”
裴舞影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道:“随意。”
不过见她急着出门的样子,她像是想到什么喊了一句:“早去早回,司夫人可是安排了礼教先生等着呢。”
远去的身影停顿了片刻后便加快了脚步。
裴舞影悠闲地喝了几口茶,正欲感叹几句时却听见院外传来声音,她面色一变一句“不好”脱口而出,当即放下杯子就要跑。
只是她新伤未愈,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擒住了腰。
“夫人不好好养伤,又想着去会哪位情郎啊?”
柔和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裴舞影僵硬的回头,望着面色已经黑如锅底的江浅书干笑两声。
后者微微叹气,拖着人直接离开了司府后院。
等到沁墨回来时,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