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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月抿了一口后笑道:“殿下有话要说?”
“司江心心思细腻,什么都瞒不过。”齐泽道,“疑问有二,烦请小司大人解答。”
“殿下请讲,下官定然知无不言。”
两人客套一番,随即默契地笑了起来。
齐泽单手撑着桌面问她:“俞朝现州以南有大小数国,你如何得知他们要去南海国?”
“因为只有南海国才喜欢赤芒,早些年江心见过一位来自南海的商贩,他曾说南海国人人嗜酒如命,因此每次过来都会大肆收购春来,赤芒,甚至七月醉。”
“噗嗤。”齐泽斜眸看她,“如此简单,司江心莫非以为本殿下好欺不成?”
“不敢不敢。”司明月笑答,“赤芒酒不过其一。”
“愿闻其详。”
“姚夫人徐氏的先祖是南海国的商贩,以对外交易为生。一次出海时遇到海难,这才漂浮到此。后来徐氏一族为了扩大生意而迁徙定居于此,直到现在。徐氏会选择南海国一点也不奇怪。”
“可因前朝末年海寇不断,本朝开国后就禁了海运。虽然海外诸国仍旧每年上贡,但私人买卖却是严加禁止。”齐泽纳闷道,“而且本殿下听说徐氏一族因为得罪了南海王,早就销声匿迹。而徐氏足不出户,他们又是如何联系上的?”
司明月回以淡笑,目光却重新转向窗外。
见她有话不说,齐泽皱眉,随后想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莫非江心想说那暗伢子?”
“正是。”司明月收回视线道,“暗伢子存在多年,自然能传达消息。”
说到这里,她眸子微垂,像是在自言自语:“莫非她在城内见的人来自南海?”
姚夫人徐氏也确实说姚如是曾经流连酒肆赌坊。
“她是谁?”齐泽见她很是在意的样子,便追问着。
司明月听见他询问后立刻敛去心思,轻轻摇头后问道:“方才江心已经解答了一个疑问。殿下的另一个困惑又是何事?”
“也并非是困惑。”齐泽见她不愿多说,也就顺着这话题继续,“只是方才见你对船运一事颇为不满,其中可有隐情?”
听他询问,司明月喂酒的手顿了一下,唇角扬起,笑道:“殿下心思之敏锐实乃江心所不及。”
“净会说瞎话!”齐泽放下酒道,“莫非你见人都这般说?”
“这里只有殿下。”司明月轻声说道,“所以只对殿下说。”
她模棱两可的话让齐泽一愣,随即便听见“咚咚”心跳声由内传来,震耳欲聋。
齐泽握紧了瓶身,好不容易压下了情绪,刚想说话却听见她无比认真地说道:
“工商农士,这是俞朝百年来的习俗。其中商法在六部法案中占据篇幅最大,法案以南北贸易为主,以周边各国交易为辅,却单单忽视了海运。然而俞朝南码头却每日络绎不绝,江心来到现州城多日,曾亲眼看见无数趸船从各地而来,上面商品无数,甚至有些东西在俞朝极其罕见,想来其中利润极大。”
“你想打海运的注意?”齐泽眉头紧皱道,“父皇厌恶两位阁相不假,但唯独海运一事却难得赞同。想要动海运怕是不行。”
“陛下是在担心开了海运后,氏族们又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司明月说道,“只是眼下陈家家主伏诛,朝中局面定然是要发生一番变化,此时就算开了海运,陛下也未尝不能一争。”
“你倒是看的透彻。”齐泽感叹道,“不过此事怕是不能如愿了。”
司明月疑惑的目光看了过来。
面前人眼中倒映着烛火和明月,像是在火浪中泛起的点点银光,流光婉转。齐泽不自觉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嘴,待察觉到后立刻掩饰般的轻咳了几声,缓过来后这才说道:“本殿下临行前曾听闻季相准备着手重修《光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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