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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山贼最后的结局是横尸当场,就连那个独自去追司明月的人也不例外。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已是黄昏。
司明月从沁墨口中得知徐氏母女已经离开小蒲村后便决定夜宿那破败茅屋。
那里与他们离去时一模一样,就连她放在桌上的玉佩也没有移动分毫。
不过司明月也不在意,她将玉佩收起后就打发一脸不情愿的沁墨去收拾灶台,而她则是朝屋内深处走去。
破败的屋中没有过多陈设,就连两张床榻之间也不过是由破旧衣物做成的帘子隔开。
曾经属于姚如是的塌上还算整洁,司明月稍稍扫了一下便直接坐了上去,而后揭开了还在淌血的伤口。
胳膊上的伤口虽深,但好在不算特别严重。
她从锦囊中取出伤药,敷上去的那一刻饶是她也没忍住变了脸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药是好药,就是疼。
齐泽坐在屋外,耳聪目明的他自然是听见了抽气声。他本想进去看看,结果还未有所行动就看见沁墨警惕地盯着他。
这小丫头倒是护主。
齐泽冲她笑了一下,结果却发现她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忙碌。
都说久仆随主,这丫头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跟她的主子一点都不像。
想到屋中独自处理伤口的人,齐泽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离开临安城的理由,随即暗自叹气。
正想着,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齐泽眼眸一斜,发现司明月惨白着一张脸坐在了他身边。
他视线下移,最后落在了重新包扎过的伤口上。
“那箭矢出自江南道四府的器械府,非官府不能有。”齐泽开口,“本殿下曾听闻现州刺史周浮将此地治理不错,现在看到倒也并非如此。”
“周若敬出身浣南道云静府黄州周氏。”司明月淡淡说道,“周家世代以忠义著称,虽然没有名列《光氏谱》但却得历代帝王信任,也正因为如此陛前才会力排众议封他为现州刺史。三年前南涝之时也是他稳定民生,与百姓日夜疏通加固河堤,才使得现州免于洪灾和叛乱。”
最后“叛乱”二字她说的尤其重,语气中也全是维护之意。
齐泽自知失言,连忙为自己的无知道歉。
“六部法典中曾明确规定,外州官吏需每三年回临安城述职,在此期间当派遣朝廷官吏详查考核,两两印证后再论赏罚。”司明月轻声说道,“只是可惜,两位阁相继任后这一条就被废去了。周若敬也在外州做了的刺史,期间他勤政爱民,劝课农桑,一些偏僻地方的百姓还给立了生祠碑。”
说到这里已经有了几分为他抱不平的意味。
齐泽见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刺史颇有好感,心中微微一堵,开口说道:“今日遇刺,幕后之人是谁可有头绪?”
听见他提及此事,司明月想了一番后掏出了铁盒子说道:“只知道是为它而来,但牵涉过广,一时之间还没有思绪。”
说到这里,她便问道:“离城多日不闻消息,如今临安城可是已经恢复了平静?”
齐泽点头,随后视线远眺,目光越过村落黄昏,最后停留在了临安城的方向。
南方的冬日是温暖且明亮的,仅仅是这么静坐着也能让人觉得舒心。不像临安城,申时未过就阴沉下来,灰蒙蒙一片让人倍感压抑。
“此处娴静淡雅,或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隐居之所。”
齐泽心有所感便脱口而出,不料他话音刚落就注意到司明月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
“怎么了?”
司明月面色一红,别过脸去小声说道:“没什么。”
烧好饭的沁墨出来时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将手中碗双手递给司明月而后小声说道:“主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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