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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面放上了几片花瓣。
沐浴之后司明月重新坐在了书案前,开始查看往来信件。眼前字迹清秀,但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回响着的只有齐泽今日一声质问:“为何如此?”
如此想着便心烦意乱起来,司明月无奈只能放下信件,掏出锦囊之中沾满酒渍的手帕来。
何玉儿在她酒里掺了料这件事情在她酒刚入口时便发现了,因此她假装将酒喝下,而后借着擦嘴时将酒全部吐在了手帕上。
她动作隐秘,并未被何玉儿发现,后者只见她喝下酒便迫不及待地叫出了在梅林等候多时之人。
齐泽的出现在她意料之外,当时她已经用锦囊里的毒针将人放倒,正要对付那开始求饶的何玉儿时却被他出手拦下。
“她既然已经认错,你为何还要对她动手?”
在齐泽的质问之下,她只得默默收起毒针,而后将掺了料的酒全数灌进了何玉儿的嘴中。
“你!”
齐泽或许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惊诧之间竟然来不及阻止,等他伸手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大半酒已经被何玉儿咽下,此刻正趴在地上咳嗽。
再后来....
后来便是何家女婢带人赶来,齐泽虽然恼怒她的行动,却还是出手将她带离。
司明月叹一口气,取下腰间玉佩,摩挲这上面的祥云云雀福雕纹,像是自问自答一般说道:“倘若今日让她跑走,下一次掺进来的药又是什么?”
说到这里,司明月将玉佩放进锦囊之中,拿起桌上的墨竹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