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群山环绕,若是在此处安放非但没有作用,反而会造成拥堵造成洪灾。”
“如此倒也说得通了。”司明月说着将地图收好,“两位果然高见。”
“姑娘过誉了。”钟亦道,“这些不过是水利之人的通识罢了。”
“如此也算是帮了江心大忙。”司明月勾唇。
“能帮上姑娘自然是最好不过了。”高贺脸上浮现出红晕,“只是此等小事,姑娘吩咐下人过来即可,无需亲自过来。”
司明月眨了眨眼睛后笑道:“水利乃南方的大事,重事。今日江心前来还有一事想请二位相助。”
钟亦道:“姑娘请讲。”
“江心有意编书,唯独水利一事毫无进展,故而特请两位前来在临安城小住编撰,二位意下如何?”
听见她的话,高贺和钟亦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应下了。
“多谢。”司明月说着便拿出了一把钥匙交于钟亦,“这是钥匙,稍后老张会为二位领路,从今日至殿试前的所有开销都由江心承担,两位只管安心修书即可。”
钟亦听闻大惊,连连摆手:“姑娘切莫如此,在下与荣庆兄身上还有盘缠,已经是足够了。”
“字德莫要推辞。”司明月说着强行将钥匙塞到了他手中,“此书若是能成,两位功不可没。”
钟亦见她态度坚决,只好将钥匙收下,不过他对自己不放心,还是交给了一旁的高贺。
老张许是算准了时间,他们刚刚谈完就带着两屉包子走了进来,面带喜色地说道:“火候正好,三位尝尝?”
高贺率先接过一屉,掀开后香气便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司明月也接过了另外一屉打开,发现这里面除了包子外还有一个小布袋,当下便笑道:“还是老板懂我。”
老张嘿嘿笑了两声。
等到三人离开包子铺时日头已经偏西,细雪不止反而有向鹅毛大雪发展的趋势。
司明月别过钟亦和高贺,重新系好兜帽慢慢消失在这纷纷扬雪中。
皇城内。
被雪覆盖数日的清心殿终于是迎回了久违的主人,此时殿内地龙烧得旺盛,连带着屋顶上的雪也渐渐融化成水,沿着屋檐滴落。
太子坐在侧殿主位,手持朱笔正在批阅奏章。
他已经坐在此处数个时辰,然而面前如山般的奏折却丝毫没有减少的痕迹。
不仅如此,他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手中朱笔墨举在半空迟迟不能落下。
就在这时,通往主殿的大门被人打开,齐帝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见他到来,太子立刻放下笔,连忙迎了上去:“父皇,如何了?”
齐帝看着听闻面色更加是黑了几度,他冷哼一声后甩袖路过太子坐下,视线看见案上奏章里几位庶出皇子联名请赐封地后终于是爆发了出来:“封地封地!一个个天天惦记着这两字,都是朕的好儿子啊!废物!一群废物!”
说着就将手中奏章直接丢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赶来的许攸德脚边。后者先是愣住,随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太子和面带怒气的齐帝,立刻捡起来双手交还给太子而后这才跪下行礼:
“见过陛下,太子殿下。”
看见他过来,齐帝胸口起伏更大,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只是用着几分晦暗地眼神看着许攸德说道:“青柏入宫多久了?”
许攸德抱拳严肃地回答:“回陛下,已有二十载。”
“观弘待你如何?”
许攸德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理由,但还是认真地说道:“太子殿下对臣有救命之恩,此等恩情臣没齿难忘!”
齐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后又说道:“如今西北有战事,然满朝之中却无人敢战,朕且问你,你敢么?”
“敢!”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