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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听见声音面色一变竟然直接将司明月和齐泽撇下，自己急忙朝着里面走去。
齐泽和司明月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司明月小声开口建议道：“是陛下的声音，殿下不进去看看么？”
齐泽摇头，指了指门口说道：“走吧。”
他的态度让司明月觉得奇怪，不过也不敢多问，只能小步跟上走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小半路，期间司明月一直都低着头沉思，故而没有注意到齐泽越来越黑的脸色。
终于，齐泽步伐顿住，转身欲言却正好跟低着头的司明月撞上，仓促之下直接将人抱住了。
司明月有些茫然的抬头，注意到对方愠怒的脸色还有些不解：“发生了何事？”
“为何走这么慢？”齐泽不悦，“本殿下不需要你跟在后面。”
司明月听见他这句话，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稍显短小的双腿，后退几步小声嘀咕道：“是殿下走得快。”
齐泽听后面色一沉，抓着她的手腕就将人拉倒跟前，一边走一边说道：“只有你我之时不用管这些虚礼。”
分明是因为不适应。司明月心中帮他补全了这句话。
另一边，太子扶着齐帝出来时就看见正堂已经空空如也，他呆了一会后失笑道：“阿渠又跑了。”
“管他作甚。”齐帝面色苍白，但是话语中的怒气还是显而易见，“这混小子一天不找事就浑身不自在。”
“父皇。”太子轻声道，“阿渠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忙。”
“那就少招惹司家的女儿！”齐帝说到这里心中气焰更甚，“冬猎回去后就下旨，让他跟李姝月完婚！”
太子听见这句话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说道：“此事暂且不说，儿臣正想与父皇商议，冬猎还是取消了罢。”
“不行。”齐帝态度坚决，“冬猎必须照办，到时候北方诸国也将派使者前来，此时取消，岂不是要让他们看了笑话。”
“北方诸国来的怕不是使者了。”太子一边扶着齐帝坐下一边将之前收到的消息递了上去，“这是望新府送来的战报，梁***队已经在边境聚集，因此儿臣恳请父皇回临安坐镇统筹。”
齐帝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刺激得接连咳嗽几声，随后他拿过战报，盯着上面的梁字看了许久，最后终于是扣下拍案下令：“回临安城！”
离开灵山的那一刻，属于冬日的感觉终于是回来了。
四周已经开始铺上了隐约的白色，每一次的呼吸也都带着白雾。
赶路休息时，畏寒的司明月找了一处空地，正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跟自己哈出的白雾玩得不亦乐乎的白芍。
这年头能自己跟自己玩得开心的人不多见了。
就在她感叹时，一件带着热意的厚重外袍落在了她的身上。
司明月抬头，正好看见齐泽坐在高处树上正在折枯叶子玩。
她沉默了一会，决定看在外袍的份上不计较这么多。
坐在树上的齐泽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想象之中的道谢，他将手中叶子随手一丢钉在树干上，低下头去看司明月。
树下的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仅有一小节手臂露了出来，正拿着一截树枝在地上戳戳画画。虽然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齐泽却能想象一二：
她写字时素来是严肃专注的，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展颜欢笑，但不管如何收笔之时都是自信满满。
齐泽收回视线，折断了就近树枝们开始重新摆弄起来，而思绪也随着手中不断成型的模具而逐渐飘散。
仅仅是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初次离开皇城的迷茫，想到了在江湖游走的快意，以及在他落难时送到面前的那一碗白粥。
那不过是救济灾民的普通白粥，但是对他来说却有着非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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