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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身淡蓝色劲装的裴舞影推开屋门就看见司明月坐在桌前把玩着一块玉佩。
这个玉佩是奶白色的,极其透光,走进之后才发现上面刻着祥云和云雀。她身子顿了一下,视线又正好看见对方腰上仅有的锦囊,瞬间调侃道:“哟,一晚上不见就跟哪家情郎私定终身了?”
听见这番揶揄之语,司明月也没脸红,反而是挑眉问道:“裴堂主此言差矣,何来私定终身一说?”
“那你腰间的印章呢?”裴舞影坐到了她对面接话,“而且本堂主可是将你身子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你有什么是本堂主没有看过的。”
她语气轻佻,说出来的话又极其暧昧,若非性别不对,旁人看见怕是要骂上一句登徒子。
司明月倒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将玉佩放进锦囊中说道:“江心早年也听过裴堂主的大名,说堂主大人性格洒脱,不拘一格。如今一见方才知道传言误我。”
说着她还叹了一口气,面上全是遗憾的样子。
“哦~”裴舞影来了兴趣,“那你又是怎么看本堂主的?”
“堂主大气。”司明月看见她面露意外之色后又说出了下半句,“只是对于世俗之礼有些过于无知了。”
“好啊你司江心,拐着弯骂我呢。”裴舞影笑了出来,“也罢,本堂主倒想听听你有何说法。”
“男女交换信物,以纸轴互换为义,代表认可对方的才情。以绸缎锦囊互换为情,代表两人情意相通。而以玉石交换为理,理为理智,说的是始于情,终于理。”司明月一本正经地为她解释着。
裴舞影听完直接惊呼起来:“好家伙,究竟是哪位仁兄跟你搞虐恋情深啊?”
司明月听见她的奇怪话语先是一愣,随后想了想后奇怪地问道:“何为虐恋情深?”
“啊这....”裴舞影语塞,连忙摆手道,“这些事情你不知道没有关系,不必在意。”
“哦。”
见她果真不在追问,裴舞影立刻转移话题旁敲侧击对方的身份,但全部都司明月或挡下或带偏了。
几个时辰下来,她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对方还是那般不动如山,稳坐钓鱼台般悠哉喝酒。
裴舞影好胜的性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激起来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准备润润喉再战一轮时却被冰冷的茶水呛到了。
“咳咳。什...什么人啊。”她抱怨道,“司江心你的待客之道呢?”
“江心不喝茶。”司明月平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若是裴堂主想喝,不如自己暖暖?”
“啧。”
裴舞影泄气,腰身一转就要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情愿地回头说道:“两天后我们就要走了,百毒珠一事多谢了。”
回应她的是一句再平静不过的“无事”。
“啧,也对,这百毒珠还成就了你的好事。”裴舞影心中越想也不是滋味,“快说一句感谢的话来让我高兴一下。”
司明月低头翻阅信件装作没有听见。
裴舞影自觉没趣,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中,司明月这才抬头,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印章,入手之处却是一阵空。
两天时间过得快慢因人而异,但是终究还是到了。
送走了常青和裴舞影三人,司明月也没有借口拖延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带着东西去见了太子。
到了院内,司明月首先看见的便是愁眉不展的太子,而后才注意到了跟她一样面露惊讶的齐泽。
看见她过来了,太子虽然依旧眉头紧锁,但还是缓和了脸色关心了几句。
在得知她身体已无大碍之后这才说道:“这段时间小司大人受苦了。”
说完又朝齐泽招了招手,后者一脸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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