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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口,司明月便感觉到山洞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果然是之前说漏了么,她心中苦笑一声,取出帕巾轻轻抹去脸上的血痕,反问他:“殿下不相信江心?”
齐泽又问了一遍:“黄义的死当真是意外?”
司明月回答:“江心并不是神,否则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颠倒黑白,在你的心中人命就这么不值钱么?”齐泽怒视,“你还记得前些日子的梦呓吧?”
“既然殿下知道是梦呓,又为何要当真呢?”司明月起身叹气,“至于人命,人死不可复生,江心定然是以死者为大。”
齐泽痛斥:“草菅人命!”
“殿下此言谬矣。”司明月走到插着刀的山壁前,一边将刀拔出一边说道,“凡事有舍有得,舍一人而救黎民苍生又有何不可?”
齐泽语塞,好半天后才憋出来一句话:“可是黄义将军是无辜的。”
“这天下谁不无辜?”司明月走过来将利刃朝着自己双手呈上,“殿下如此言语倒显得有些天真,若是无辜之人不该死,那为何还有天灾?为何这世间还有如此多的意难平?”
“这...”
一番话下来齐泽哑口无言,他呆呆地看着面前小刀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方才将刀丢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是动了杀心,可是现在……
他下不了这第二次手。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女子而心软,更是因为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下手,这与他一贯以来坚持的底线相背离。
低着头的司明月感觉到对方将匕首从手中取走,原先紧绷的心情也跟着松懈下来。方才的举动是试探,是博弈,若是齐泽真的借机动手杀了她,倒也是个解脱。若是没有....司明月笑了,两人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
“黄义将军与殿下相识,知根知底,故而会为他打抱不平。”司明月抬头看着他说道,“可是黄义将军自到了允州之后不仅不同意开军粮救人,反而压寨府衙,吃的饭必须是新米,喝的茶不能超过年份,听的戏还不能间断...”
“不可能!”齐泽打断了她的话,“本殿下了解黄义将军,他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
“对,没错!”司明月直起身子,“方才除了不愿开粮仓是真的外,其他的全是江心信口胡诌。”
齐泽先是一愣,随后真的动了怒气:“你!司江心你如此胡言乱语究竟是何意!”
“只是想说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罢了。”司明月解释,“他不愿意开粮救人,江心就只能杀人了。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重要么?”
说完后,她看着齐泽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握紧了腰间的印章,任凭手心窝子传来疼痛感再次轻声开口:“殿下的想法没有错,这一点请相信自己。”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落在齐泽心里却重如万钧,沉甸甸地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谈话以一个微妙的结局结束。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们虽然共处一地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再无交谈。齐泽像是在躲避什么一般开始频繁地进出山洞,像是在寻找其他的出路。而司明月自己,除了每日在同一时刻坐在山洞门前吹着一个没有声响的哨子,摆弄着一个正好立在石头缝的叶子外,剩下的时间都坐在山洞最深处的密室之中,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动弹。
如此又过了几日。
当齐泽再一次离开山洞时,他终于是听见久违的人声:
“殿下!”
齐泽循声转头,正好看见许攸德带着禁卫们拨开枯萎的灌木丛走过来。
“殿下,终于找到您了!”
许攸德看见齐泽愣怔的样子,大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难掩激动道:“是臣该死,让殿下受委屈了!”
齐泽看着面前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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