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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方才知无不言。
“小司大人。”江翁突然开口了,“今夜之事你可有想法?”
“夫子何意?”司明月问道。
江翁见她一副无知样子,抬手勾了一下下颚胡须,这才笑着说道:“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小司大人就不必装傻了。”
“夫子慧眼。”司明月淡笑,指了指院中木椅说道,“走了这么久,不如坐下说?”
江翁点头。
两人面对面坐下,不等江翁开口,司明月就首先说道:“那日之事并非是江心所愿。”
江翁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会从提亲一事开始说起,当下笑道:“这句话说得晚了些。”
司明月叹气:“来的路上江心发下也在,想来今晚定然是一番刁难了。”
“未必。”江翁开口,“你可知前些日子李相一连否决了太子的十道政令么?”
如今朝堂之上,任何政令都需要两位阁相批准,而季淮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话,因此班房之中就成了李似德的一言堂。他现在心中有气,自然不会让罪魁祸首之一好过。
“自然是听说了。”司明月回答,“此事归根结底都是由江心而起。”
说到这里,她双目微张,有些意外地看着江翁说道:“难道陛下终于决定...”
“诶,不可说不可说。”江翁打断了她未尽之语,“此事你我心知肚明。”
司明月突然心中有底了,只是她还有另外一事不明白,于是开口问道:“江心还有一事不明,请先生解惑。”
“请讲。”
“今夜是否还另有要事?”
听见她这么问,江翁意外,故而问道:“为何这么说?”
“自然是那道姑告诉江心的。”司明月斟酌了一下用词后说道,“一路上她几乎是知无不言,尤其是关于祭祀之事。彼时江心道是寻常,但是现在想来,怕是另有所图。”
江翁笑了:“没想到小司大人如此敏|感。”
随后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陛下亲自告诉你吧。”
司明月不说话了,她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印章,对酉时的到来开始紧张了。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两人动作一僵,紧接着就听见门外传来声音:“先生,陛下有请。”
司明月听见声音后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而后松开手面上淡笑道:“看来先生方才之举也在陛下意料之中。”
江翁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对她说了一句“酉时”见便先行离开。
司明月起身,送他离开,随后自己找了一个偏僻屋子,准备烧水擦药。
她已经很有没有走这么远的路了,原本还觉得没什么,但是放松之后才感觉到脚底钻心般的疼痛。
取下鞋袜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底竟然已经磨破了皮。
“真惨。”她自嘲一笑,而后小心翼翼地用软巾沾了水将破顺之处擦拭干净,然后拿出药膏涂上。
初涂上去时还有些火辣辣的,但是很快就感觉到清凉之意。
司明月也不敢动,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将近酉时,这才处理了周遭狼藉将水倒了,缓缓出门。
只是她刚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就呆住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路。
望着四周如出一辙白色和青色,司明月犹豫了一下,这才带上门试图用自己仅存的记忆走出去。
这一走便是等到天色渐晚也没有找到出路。
夜幕降临,面前的路开始变得模糊,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道路也开始变得虚幻扭曲起来。
司明月只好摸索着墙漫步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是看见了一丝亮光。
司明月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亮光之处是一个敞开大门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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