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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我得看看,是哪位..”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满眼的不可思议。程一青见状也好奇的拆开了他的那幅,视线落在印章处,也跟着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临画沙的真迹?”
司明月笑着点头:“够换酒钱了么?”
“小丫头,你这是走什么运。”李济惊叹,“临画沙墨宝极少在外流传,可是算上上次,你竟然能拿出三幅!你老实说,是不是把你爹的库房给偷了。”
程一青也将字画重新绑好,交了回去:“这份谢礼太贵重了,我是万万不能收下。”
李济虽然肉疼,但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与程一青的想法一样。
“你们还是收下吧。”司明月笑道,“我怎么可能回去偷我爹的库房呢?”
李济闻言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听见她继续说道:“那里面的好东西以后本就是我的。”
两人被她的话给逗乐了,只是程一青还是说不能收下。
司明月见他坚持,只能说道:“这是无崖子要我代为转交的,两位可是愿意收下了?”
她搬出了无崖子做挡箭牌,终于是打消了两人的顾虑。李济乐呵呵地收下字画,期间还念叨着要将它挂在屋中正堂,让所有人都看见。
司明月抱着酒葫芦笑而不语。
一顿宴席下来也算是主客尽欢,酒葫芦的就过半,有些微醺的司明月便起身要走,两人也没有拦着,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
走之前,司明月突然问了李济一个问题---“你可曾想过大理寺卿的位置?”
正在喝酒的李济愣了一下,随后笑答:“不了,树大招风。”
司明月笑着离开,踏出门的那一刻,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将沁墨打发后,自己一个人走上了通的阶梯。
屋内有两人,观青背对着她在煮茶,无崖子则是面朝门,正好看见她进来,面色微变。
观青没有抬头,但是看着无崖子的表情就知道谁来了,他敲了敲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司明月坐下。等司明月落座之后头也不抬地问道:“用了多少?”
无崖子猛地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
司明月见他表情就知道他也知情了,于是默默回答:“这样的嫁祸太过明显,没有什么收获。”
无崖子忍不住开口:“整件事情都是一个局?”
司明月点头又摇头,见观青不愿解释,于是只能自己开口:“命案是真,嫁祸是真,入狱也是真。只是其中的布局不是。”
见他有些疑惑,司明月又继续说道:“六部尚书之中有两位是季相一脉,四位是李相一派。临安城大小衙门之中,又一季相门生居多。如今还持观望态度的,除了家父等几位氏族外就是只剩下这位大理寺卿。这人左右逢源,两边都平衡的不错,唯独皇族试探却是不温不火。因此我与楼主才一直想探探他的口风。”
“那又为何选上你?”无崖子苦涩地开口,“这么多板子挨着,你不是最怕疼了么?”
司明月愣住,随即笑了。以前的她确实如此,但凡有点磕的碰的都要哭上很久。
但这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她也不知道。
“我是氏族女,又是朝雀阁学士,也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探出一二。”她回答,“这一次的命案就是一个机会,宫中死了人,陛下震怒,而后又在旁人的“建议”之下,将我送进了大理寺。李相因为李姝月的缘故一定会给大理寺卿施压,想要给我定罪。而季相,韶华郡主是他的掌上明珠,而郡主对公主虽然严厉,但是到底宠爱,也会来打听消息。大理寺卿不明所以,定然会以为我入了两位阁臣的眼,再加上学士身份。在他眼中便是我一人牵动了三方势力,就看他如何决定了。”
无崖子又问:“这件事情是你们一开始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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