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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这个吧。”妇人慢慢开口,“本宫喜欢。”
“是。”翠鸣接过簪为妇人戴上。
“朝阳的听学已有四日了,可是适应了?”妇人问她。
“这…翠鸣犹豫了一下就将勤学殿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妇人听闻难得地愣了一下,逐渐严肃起来:“知道是哪位姑娘吗?”
“兵部左侍郎嫡女,听说是姓司。”翠鸣一边说着一边为她上妆。
“原来是她啊。”妇人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听说是有贵人为陛下推荐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家闺秀,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说着她碰了碰还未装饰的耳垂,翠鸣会意,立刻将准备好的羊脂玉耳坠取出为她带上。
“稍后让膳房的人将准备好的糕点送去正德宫,听闻陛下和观弘一宿没有合眼,想必也是饿了。”
“是娘娘。”翠鸣应下,准备好一切后她便转身推开宫门,对着守在门外的内侍吩咐:“娘娘梳妆完毕,你们且去开宫门吧。记得提醒膳房将准备好的吃食送去正德宫。”
内侍领命而去,而妇人,也就是贵妃冯氏也出现在了门口,翠鸣立刻扶着她慢慢地朝着外殿走去。
在她们身后,一位内侍捧着食盒快步跟上,随后穿过上清宫的大门,快步朝着正德宫走去。
正德宫此时有两人,年轻的那位一身黑色玄袍坐在案前正在翻看奏章,他时而沉思,时而用朱笔在上面批阅。年长的这位却是身着明黄色龙袍,倚靠在窗边侧案旁欣赏字画。
两人泾渭分明,分别做着各自的事情,直到窗外突如其来的鸟鸣才打破了这方凝固的氛围。
年长者被鸣叫声惊扰,抬头看了看外面问道:“什么时辰了?”
年轻者放下笔恭敬地回答:“父皇,刚过辰时。”
齐帝,也就是年长者,放下字画,走过去看了看他的批注,在其中几处点了点之后又问道:“朝阳的听学你可是跟着?”
太子将齐帝指出来的几处重新标注放于一旁回答:“有明珠在,定然无事。”
“太子..”
“陛下,太子殿下,朝雀阁管事如大人来了。”
听见外面的声音,齐帝抬手握拳咳嗽了几声,这才放了人进来。
朝雀阁是负责管理宫中的女官内侍以及夫子教导后宫学识,以深紫色官服为准。
如大人进来先是朝着二人行礼,随后面色为难的递上了一份信和一张纸。
信上写着请辞二字,齐帝见状轻咳几声皱眉问他:“如卿这是何意?”
如之想诚惶诚恐地解释:“陛下,这是朝阳公主殿下的习字夫子送来的。”
太子听闻拿起了一旁的纸仔细打量一番,在看见落款印章之后愣了一下,连忙追问:“这是那位夫子的字迹?”
“并不是。”如之想擦了擦头上的汗,有些哆嗦地将勤学殿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殿中二人再听完司明月的胆大行径之后也都沉默了。
如之想悄悄打量着这两位天下最为尊贵的人,再次擦了擦额上虚汗。
这整件事情表面上只是伴读与夫子的矛盾,但是细究起来却很棘手,且不说伴读们都是临安城贵胄世家,单说两位夫子,那可都是季相和李相推荐的人选。
如此这般,不是在打两位丞相的脸么?
想到这里,如之想心中惴惴不安,低着头不敢多想。
就在他述说时,齐帝也看完了那封请辞信,视线落到了另外那张纸上,自然也看见了上面的印章。
他咳嗽几声询问:“这是那个小伴读写的?”
“正是。”
“父皇,儿臣…”
太子本欲开口,却被人齐帝制止了,后者三言两语打发了如之想,这才转头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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