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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说话的感觉。
她只好继续自拍。
用镜头记录下风景后，穆竞培转过身，看到艾希站在车边，安静地看着远处。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放空。
她身上穿的是和他一起去买的那条姜黄色的连衣裙，在周围一片苍郁的绿色里很突出，又不刺眼。
柔和的风吹起她的头发、裙摆，纤细轻盈，她身上有种质朴、灵动的气质，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很像是山间的精灵。
穆竞培悄然无声地拿起相机，拍下一张照片。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准备继续出发。
艾希正要拉开副驾的车门上车，左盈叫住了她。
“艾希，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我们换个座位？”
艾希没有听过网上诸如“男人的副驾只给女朋友或者是老婆坐”、“不能随便坐男人的副驾”这样的说法，只是觉得副驾离穆竞培近一些，应该是更熟悉的人坐。
她和左盈，明显她跟穆竞培更熟悉、更亲近才对。
她下意识不太想换，于是看向穆竞培。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看看穆竞培的态度，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穆竞培已经坐上了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有力。
对上艾希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他停顿了一下，移开眼睛说：“我随意。”
他不在意的样子让艾希心中一堵，有些负气地说：“那换吧。”
她收回手，直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左盈暗喜，坐上了副驾。
穆竞培其实很反感陌生人坐自己的副驾，坐过他副驾的人一共也没几个。
当然，坐过他车的也就只有熟人。
车重新上路，穆竞培通过车里的后视镜去看艾希。
他正好看到小姑娘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地看着他，有点可怜，仿佛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看得他一阵心软。
但是他不能心软。
伤心就对了，伤心才能早点对他死心，这是为她好。
他们根本不合适，也不可能。
穆竞培不再往后看。
接下来的一路上，艾希很安静，连车窗外都没有心思看。
穆竞培开着车，脑中总是不断浮现出艾希幽怨、委屈的表情，心情逐渐变得烦躁。
偏偏左盈还一直试图跟他聊天。副驾上传来的声音可比后排传来的声音清晰多了。
穆竞培敷衍了两句后懒得再说话，干脆当成没听见。
左盈察觉到穆竞培的情绪，不说话了。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车里的气氛慢慢变得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