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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刚才那几个问题，没办法解释。”忍不住想：
“世界怎么会有虚无空间，为什么只有死了才能到那里。那里竟然还有轮回使者。”
“道士可以召唤异界骷髅，灵兽，甚至上古神兽，召唤兽凭空出现，难道也是另有空间。道士召唤神兽随处都可以，难道那个空间就在我们跟前。”
“难道突然多出来百万之众的修仙人士，也是另外空间来的。”
“空间，空间....”小久儿沉思着，不自觉摸向空中，摸不到任何东西，眼睛楞楞看着自己的手。
“难道方块字也是别的空间里的？陈白杨会写，他难道去过？”
“这个问题，不知道轮回使者能不能解答。”
“可惜一次只回答一个问题。这么多问题，我得死多少次，哎？”
“要不，再死一次？”小久儿又犯二，想完摇摇头：“算了等等吧。”
“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人们传承下来，讹误较多吧。”姚大夫给出一个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答案，但这个答案小久儿显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