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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了看,狠狠咬了一大口。
脸上的表情,幸福而满足。
没人笑话他,反而很羡慕。
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同样是在一起行军的队伍。贵为长安禁军的他们,只能吃粟子馍馍,一天下来能有口热汤喝就不错了。
这些纨绔带的军队,上午走路下午坐车。一天还吃三顿!
不但顿顿有肉吃,两天还发一个苹果。
禁军们很眼馋,却因为禁军的身份不好过去混吃混喝。
李敢倒是想过邀请禁军的校尉,被袁浩和刘成坚决制止了。
禁军就是皇帝的亲兵,指望一碗羊汤交好根本不现实。而且,还会被人扣上一顶结交近侍的帽子。
刘成脑袋大,也不愿意戴这顶帽子。
远处飞驰过骑兵,其中一人脑袋上插着根野鸡羽毛,背后还背着牛皮信桶。
看到刘成和袁浩的侯爵旗帜,立刻勒住了战马。
“可是永平侯和淳化侯当面?”信使高声喊道。
刘成和袁浩走出马车,看到在马上施军礼的信使。
验看了刘成和袁浩的印信之后,信使将牛皮信桶双手奉上。
袁浩验看了火漆完好之后,在信使的回执上加盖了自己的印信。
这一次出战他是主将,李敢是副将,而为了刷存在感的刘成虽然爵位最高,但却只是行军司马。
“窦婴让我们去风陵渡!黄河都结冰了,让我们去渡口干嘛?”刘成有些不解。
风陵渡听名字就知道是渡口,可现在黄河结冰了。战马在上面跑都没有问题,渡口不渡口的还有个蛋用。
“窦婴人不错,他是怕我们在战场上有个啥闪失。既然人家安排了,就领了老家伙这个人情,将来还他就是了。
走!我们去风陵渡。”袁浩一声令下,改道风陵渡的命令立刻就被传达了下去。
“敢问尊使,我们是不是也要去风陵渡?”禁军的校尉拦住了信使。
“校尉大人,小人只是传令的。至于命令写的什么,我都不知道。
若是没有命令交代,校尉大人还是带着兵去荥阳大营,拜见过大将军之后再说。”
信使拱了拱手,打马去了。
校尉愣了一下,看看远去的信使,又看看已经转到岔路上的刘成和袁浩。
“来人,飞马将此消息送回京城。我们去荥阳!”校尉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