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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宗正卿。先帝的时候就是了!
所以,好多人都巴结着我家。
跟我交朋友,喝酒,玩女人,都是为了套近乎,一旦他们遇到事情可以有用。@精华书阁
这种人,也是坑你没商量的人。
我有两个不错的朋友,我当他们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其中一个家伙遇到人不笑不说话,很是招人喜欢,人称笑面虎。
后来朋友因为被人告发入了廷尉府的大牢!
人家入狱的第二天,那个不笑不说话的笑面虎,就把人家老婆从牢里弄出来成了他的小妾。
后来我爹告诉我,那只笑面虎就是告密人。
我爹还说,如果我家被满门抄斩,向我尸体吐唾沫的人里面,这家伙一定排前几名。
从此啊!我就不怎么相信人了。
小浩,阿敢,你们不一样。”
“我们哪儿不一样了?”袁浩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从你砍死那个匈人,救了我一命的时候,我就觉得不一样了。”
“我呢?”李敢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是用盾牌,帮我挡住匈人箭矢的时候。
反正,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真打败了这***匈人,咱们能够逃出升天,老子带着你们回长安……!”
“喝最醇的酒,玩最好看的娘们儿……!”
袁浩和李敢异口同声的说着刘成重复了八百遍的话。
“咚”“咚”“咚”战鼓再次响起,三人站起身来,看到远处的匈人再次发起了进攻。
他们骑着战马,风一般的来到城墙下面,一个纵跃跳下战马,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冲向城墙。
踩着粘乎乎的尸体,伸手扒到了城墙之上。
袁浩手里拿着廓尔喀弯刀,狠狠剁在那只扒在城墙的手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匈人就顺着黏糊糊的尸体滚落下去。
一个强壮的匈人直接跳了上来,还没有站定,李敢的铁枪就洞穿了他的胸膛。
不过,李敢现在也没有直接把人甩飞的力气。
只能抽一下铁枪,同时一脚踹在那匈人的肚子上,把人踹下了城墙。
一杆投枪带着风声飞了上来,刘成双手擎着盾牌硬生生接住。
“哚……!”投枪扎在了盾牌之上,穿透盾牌的枪尖露出了半寸有余。
“呼!”城下又飞来一个东西,刘成赶忙又用插着投枪的盾牌去挡。
“啪!”
半截胳膊砸在了盾牌上,手指头已经发黑,手臂肿胀的足足有一个人的腿粗,伤口上有白花花的蛆虫在暗黑色的血肉里蠕动。
饶是已经习惯了尸臭的刘成,也差点吐了出来。
李敢枪尖一挑,把那手臂挑飞了出去,正中一个匈人的脑门儿。
趁着那匈人嚎叫的当口,抡起铁枪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就在三人忙活的工夫,旁边的城墙上爬上来几个匈人。
三人都没在意,那边有两个民夫守着。
百忙之中回头一看,娘的,居然已经有一个彪悍的光头匈人爬了上来。
那两个民夫,一个躺在地上大口喷血,另外一个不知所踪。
袁浩操起弩箭,射在了一个光头匈人的胸口。
那光头匈人的确凶悍,居然混若无物,一脚就把刘成踹飞了。
手里的狼牙棒抡圆了砸在李敢的铁枪上,直接把李敢的铁枪砸飞了。
“啊……!”匈人惨叫一声,脚踝处有血冒出来。
刚刚趁着那匈人对付李敢的时候,袁浩矮身一刀斩断了他的脚筋。
那匈人手里的狼牙棒砸了下来,袁浩就地一滚堪堪避过。
李敢的铁枪,毒龙一样刺入了他的肋下,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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