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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在苗越体内查看,到了心脉的时候,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篳趣閣
他的心脉被怨念包裹着,我的真气也没有办法进入,为今之计,也只有收拢真气,用意念钻进他的身体去。
还不等我的意念到达心脉,就见到心脉处一个男人的怨念张牙舞爪的朝我冲过来:“想救人?你也来试试吧!”
我来不及反应,随后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体里,我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切。
一个带着黄色施工帽子的男人对我说:“大伟,你不干活想什么呢?赶紧赚钱吧,听说你们那要拆迁了,你家分了多少钱?”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就听见有一个声音回答:“分什么钱啊,给的那点钱还不够买个厕所的呢,眼看着就要无家可归了,我们都商量好了,不搬走,这点钱就想赶走我们?想得美!”
那男人点头,随后带着我去干活,周围的人似乎都对我很熟悉,跟我打招呼,带我去吃饭,等到晚上骑着摩托车到家的时候,我才终于想起来。
“我是段伟。”
我这样跟那些穿着西装的人说,他们一身匪气,笑着对我的房子指点江山,还说要把这改成花园?不可能!
“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臭扛包的!跟我们苗经理说话?你算个屁!明天下午搬走,不然我们就强拆。”
一个人吸着烟,唾沫落到了我的脚边,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
但是我们村民不同意,周大叔说:“咱们就住着,谁也不搬走,我看他们敢不敢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妈很担心,自从我爸去了以后,她就一个人靠卖夜宵把我带大,生怕我受一点伤,她说:“要不咱们搬走吧,先租房子,以后攒钱就买得起了。”
我皱眉,我们这么穷,房价这么贵,攒几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子,我不能让!
我和大家都住了下来,可是睡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响,从天而降的房梁压断了我的胯,我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房子被拆了,我也瘫痪了,我妈的夜宵摊也关了,因为她着急救我,被滚落的石头砸碎了脑袋,我听见有人问我:“苗越的命难道比我们这么多人的命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