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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这边人多势众,可他完全看不出我大师叔的深浅,这令他感到很忌惮。
为慧尼姑此时挣扎着站了起来,嘴角还在流血,蹙眉道:“你是妙音?你怎么胖成这德行了?”
大师叔浓眉一挑“你这个丑八怪,又是从哪家汤圆儿碗里蹦出来的?”
汤圆……
为慧师姑下意识摸了摸光头,然后恼羞成怒道:“我是白马寺的为慧!”
“为慧?看起来也不智慧啊,怎么不叫为愚呢……”大师叔嘀咕着,漏出个貌似憨厚的笑容:“唉,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方才我见你头顶戒疤,却凶戾如魔,定是个披着僧皮招摇撞骗的邪教份子,不曾想是白马寺鼎鼎有名的为慧上师,下手重了点,实在抱歉啊。”
被人痛打了一顿,还要当着面指桑骂槐,为慧尼姑差点当场气吐血。
“妙音,你当真认不出我吗?别忘了,你先是僧人,而后才上茅山做了道士。当年你与我,是一齐在白马寺受戒的!”
大师公盯着为慧尼姑看了好半天,猛一拍大腿:“这不是那谁吗,怎么成这德行了,跟个老怨妇似的!”
“都说面由心生,看来师妹这些年过的不太好啊……”
“你……啊!”
为慧尼姑怒急攻心,引发了伤势,当场气晕了过去。
“一个出家人,咋这么大火气呢,一天天的谁气她了?是不是周期乱了啊……”
大师公嘀咕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了一包乌鸡白凤丸,丢在为慧尼姑怀里,就转身走开了。
他走到班参喇.嘛面前,由上自下打量了一圈,一脸认真的问:“就是你小子找揍啊?”
“看着跟个小白脸似的,抗不抗揍啊?总不至于让我出不了汗吧?”
班参喇.嘛嘴角抽了抽。
作为密宗的头目,他走到哪里不是受万千信众崇敬,今天却被指着鼻子问抗不抗揍。
但大师叔越不把他放进眼里,他就越感到忌惮;
他想了一下,一脸慈眉善目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冲动。贫僧其实并不想开战,只是有事想跟贵门派商议。”
“好说好说。”大师叔点着头道:“等我把你这帮徒子徒孙全杀了,咱们再慢慢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