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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一种不显山露水的隐秘感。
“你以为这一切只是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做的吗?你要知道,她是楚家的嫡长女,就算我们手伸的再长,没有一个知情人我们也是很难接近她的。”
“那人是楚其恪?”公子镜有些自信地反问说。
他伸手轻点桌面,颇有节奏感的“咚咚——”声回荡在坚壁清野的牢笼内,“我还是好奇,他为什么会这般?”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真正的楚其恪。”傅辛言慢条斯理地理清所有的关系,他这些有的是猜想,孟右原也许可以帮他验证下猜想。
孟右原从未轻视过公子镜,反而一直以来对他是敬佩有加,他也猜到了公子镜对于当年的事已经得到了很多相关消息,可是那些并没有连贯性、琐碎的很,而那个可怕的事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晓。
傅辛言就算再怎么睿智,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他当然不是楚其恪,真正的楚其恪早已死在了京外历练的路上,楚省并非楚家的血脉,只是她出生不久,楚老爷子出山了,他说要亲手抚养这个孩子。”
“你应该知道楚老爷子可不是个善茬,他对于楚家血脉之看重……”孟右原不说话了,他看向公子镜,问道,“你应该能猜到是为什么吧?”
“她是“重九”。”公子镜笃定地回答。
孟右原现在觉得自己的头发有点碍事了,以手代梳轻轻地理了理长发,露出熟悉的眉眼五官,“是的。她生而知之,楚老爷子大为震惊,之后更是发现她所言说的种种竟有些接近千年前的那位殿下。”
“楚老爷子在这个小孩的身上看到了楚家的未来,他将她视为楚家的希望。只是自从妻子“戚霜白”去世后,他身体大不如前了,对于教养楚省一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担心“重九”之事会被有心人另做打算,亲自出手封印了她的记忆。”
“可是,楚其恪此人却也是老女干巨猾、心机深沉之辈,否则又怎么敢冒充楚家未来掌权人?他要实现他的“理想抱负”,在他苦苦寻觅中,没想到上天早已准备了一份“大礼”相赠。”
公子镜问道,“所以,他把心思打到了楚省身上?”
“没错,楚省就是他口中的那个“突破口”。”孟右原从袖口处扯下一条两指宽的布带,将头发打理好后,用布带扎起。
“所以他是故意将楚省养成那个性子的?”公子镜压抑着心中的万千怒火,低哑着嗓子问道。
孟右原笑出声,“你是不是忘了,出生世家的我们,哪是外界所看到的那钟鸣鼎食、无忧无虑?楚省有她的不易,可你、我、还有韩经白、杜思卓等等,我们哪个人可以随心所欲?”
他压低眼眸瞥向公子镜,他想要看清他,却发现他眼里海雾弥散遮掩了一切,“你是心疼了吗?可你当年不也选择了离开?”
“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走,依赖他人于我们而言只有万劫不复、死路一条。”公子镜没有说清当年他为何离开,只是说道“路只能自己走。”
这句话本身就没有错,对于他们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最真的真理。
公子镜听孟右原讲了这么多废话,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那个答案,他冷眼看向孟右原,“如果你想跟我扯其他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你的那个答案对我来说,并非至关重要。”
孟右原的打算被公子镜看透了,他以为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激发下公子镜的恻隐心,却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难道是我猜错了?孟右原在心底暗问。他一直以为既然公子镜对于那个答案那么执着,说明他对于楚省感情并非寻常,也许他可以藉此与公子镜做个交易。
傅辛言话落一瞬后,孟右原露出无邪的笑,似乎这样显得自己很纯,清扬的语调在四方空间内回荡,“我可没有,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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