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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好自己。”
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句叮嘱。
阮轻歌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煽情。
只知道，她不止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他。
“你也是。”她笑弯了唇，“虽然有莫妖继承你的家产，但那么多钱你都还没怎么花过呢，就这么死了不值。”
莫北冥被她这话惹笑，可他很快又压下了上挑的唇角。
“牙尖嘴利。”
听似冷淡的语气，却又夹带了几分溺宠。
阮轻歌听得出来，也信了他的有些话。
他对她，大概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
否则又怎么会拿命来陪她玩这么一场不好玩的游戏。
“走了。”
流玉早就看不下去了，极力隐忍了一会儿，才不悦的出了声。
“走吧大仙。”
阮轻歌转身和他并肩，同时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把。
流玉吃痛，“哎哟喂！你这是谋杀亲……”
“亲你个头！”
阮轻歌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小爷深爱了你几千年，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做我的小心肝吗？”
“不能，你不是我菜。”
“你口味太差了！”
两人的打趣声，落在莫北冥的耳里。
冷硬的面部线条，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西苑的主屋直通密室。
虽是已经荒废的地方，但却常年亮着灯。
密闭的空间，隐隐有尘灰的刺鼻味道。
阮轻歌刚跨进来，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莫北冥见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捂着。”
阮轻歌刚要伸手去拿，就被流玉率先抢走。
“小爷也鼻敏感。”
说罢，他直接将手帕捂到了自己的口鼻处。
虽是这样，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没闲着。
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绣花手帕递给阮轻歌。
居然是栀子？
阮轻歌一眼就看到手帕上的绣花，一朵朵栩栩如生。
于是她便伸手接了过来。
先是仔细看了看，后才用来捂住口鼻。
小男孩因为带着斗笠，隔绝了空气中的尘灰，并无异样。
莫北冥用手捂着口鼻，勉强也能隔绝一些灰尘。
流玉每走一步，都像是故意似的，踢起地上的灰尘。
莫北冥睨他一眼，没说话，不过捂着口鼻的手收紧了一些。
“你有完没完。”
阮轻歌抬脚踢了流玉一下。
流玉屁股一僵：“……”
这还是不是青梅竹马了？
居然为了个野男人，踹他屁股！
在谁都看不到的角度，莫北冥浮出了笑意。
不过这笑维持的时间很短，很快就恢复了漠然的神情。
他脚步一转，来到了一直孤身一人不与他们亲近的小男孩身边。
“你几岁？”
两个气质相同的人站在一起，仿佛连带着温度都因他们而降低了几分。
“与你无关。”
小男孩冷漠依旧，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莫北冥闻声，不恼不怒，难得好脾气的开口：“我猜，你三岁。”
小男孩这才抬起头来，透过黑纱看他。
“我猜你活不过三十岁。”
一旁的阮轻歌：“……”
这他都知道？
流玉也是震惊不已。
怎么这个小崽子的本事，比他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