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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香气，而这些香气闻在她鼻子里。
却像是无尽的忧郁缓慢地飘进。
反正陈引每次看到她抽烟，就会说她。
烟抽到一半，里面的人还没出来，陈调芒在旁边放着的烟灰缸上碾灭香烟。
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夏刃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上湿答答的许是刚洗过脸。
听到声音，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陈调芒。
他以为自己走错了：“这不是男洗手间吗？”
陈调芒表情从容淡定，语气轻飘飘地：“是啊。”
夏刃：……
夏刃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皱眉：“你变性了？”
“？？？”陈调芒的话瞬间被卡在了气管里。
她无奈地盯着夏刃，抬脚朝他逼近，多了一些调侃的心思，笑道：“对呀，你喜不喜欢我这种啊。”
夏刃咽了咽口水，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真的？”
陈调芒点点头，看上去真的很真：“骗你干嘛，不都被你看出来了？”
退到最后，无路可退，夏刃被迫靠在墙上，陈调芒本身就不矮，172的身高加上脚下那双高跟鞋。
都快和夏刃齐平了。
陈调芒一只手撑在他的右侧，笑意浅浅地盯着他：“不是，你还没回答喜不喜欢我这种呢。”
“你——”夏刃刚开口，头又一阵晕眩，他酒量是真的很差。